张大彪这一嗓子,把门外偷听动静的杨厂长都吓得一哆嗦。
何雨柱也是一脸懵逼:“张部长,您……您真认识我爹?”
“认识!何止是认识!”张大彪激动得满脸通红,他指着何雨柱,声音都有些颤抖,“你爹何大清,现在……现在就在我们军区大院旁边的那个镇上住着呢!”
轰!
这个消息,如同一个晴天霹雳,在何雨柱的脑海中炸响。
何大清!
那个在他记忆里,已经模糊不清,为了一个寡妇,抛弃他和妹妹,跑路去保定的“渣爹”,竟然跟张大彪有关系?
这世界也太小了吧!
“张部长,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何雨柱强压下心头的震惊,追问道。
“唉,说来话长了。”张大彪又灌了一大口酒,眼神里多了几分沧桑,缓缓地道出了事情的原委。
原来,何大清当年跑路到保定后,确实是跟一个姓白的寡妇生活在了一起。而这个白寡妇,有一个亲弟弟。
这个弟弟,当年就是张大彪手下的一个兵,一个警卫员。
在一场惨烈的战斗中,为了掩护张大彪撤退,白寡妇的弟弟拉响了身上最后一颗手榴弹,跟扑上来的敌人同归于尽了。
张大彪感念这位救命战友的恩情,复员转业后,就一直把战友的姐姐,也就是白寡妇,当成自己的亲姐姐一样照顾。
“你爹何大清,就是白姐后来的男人。他这些年,一直跟着白姐在保定生活,靠着一手厨艺,在镇上开了个小饭馆,日子过得还算安稳。”张大彪说道。
何雨柱听完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,没有丝毫感情,只有怨恨。一个男人,为了自己的私情,扔下两个年幼的孩子不管不顾,这种人,不配为人父。
可现在,从张大彪这个外人的口中,听到了他的消息,心里却又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“他……还好吗?”何雨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口。
张大彪的脸色,一下子黯淡了下来。
他沉默了片刻,重重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不好,很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