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,彻底拉近了何雨柱和张大彪的距离。
晚上,何雨柱又亲自下厨,炒了几个地道的下酒小菜,拿出自己珍藏的好酒,跟张大彪在食堂的小包间里喝了起来。
几杯辛辣的白酒下肚,张大彪的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。
他跟何雨柱聊起了当年在独立团打鬼子的事,聊起了他的老团长李云龙,聊起了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战友。说起激动处,这个在人前不怒自威的铁打汉子,眼眶也会泛红。
何雨柱只是静静地听着,时不时地给他满上一杯酒。
他清楚,对于这些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来说,最好的尊重,就是倾听。
“唉,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。”张大彪喝得有些高了,舌头也大了,他用力拍着何雨柱的肩膀,感慨道,“当年跟着团长一起闹革命的兄弟,现在剩下的,也没几个喽。我们这帮泥腿子,能活到今天,看到这新社会,值了!”
“张部长您是共和国的功臣,国家和人民都忘不了你们。”何雨柱适时地说道。
“功臣个屁!”张大彪一摆手,粗声粗气地说道,“我们就是一群大老粗,跟着党,跟着毛主席,稀里糊涂地就打赢了。要说真本事,还得是你们这些有文化,有技术的人!”
他指了指何雨柱:“就说你小子,年纪轻轻,就有这么一手神乎其神的厨艺!这手艺,放在古代,那就是御厨的水平!放到部队里,那就是能顶一个政委用的战斗力!关键时刻,比机关枪都管用!”
“张部长您过奖了,我就是个做饭的。”何雨柱谦虚道。
“做饭的怎么了?人是铁,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!我们打仗,最看重的就是伙夫!”张大彪瞪着眼睛说道,“小子,你姓何,又是四九城人……你爹叫啥名啊?”
这纯粹是酒后一句随口的闲聊,就像问你家住哪儿一样平常。
何雨柱也没多想,随口答道:“我爹叫何大清。”
话音刚落,原本还醉眼惺忪的张大彪,身体猛地一震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脸上的酒意,一下子就褪去了一大半。
他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,力气大得像一把铁钳,捏得何雨柱生疼。
“你再说一遍!你爹叫什么?”
何雨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搞得一愣,但还是重复道:“何大清啊,怎么了?张部长,您认识?”
“何大清……厨子……四九城……”张大彪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个词,脸上的表情,从震惊,到疑惑,再到恍然大悟,精彩得像是在唱戏。
突然,他猛地一拍大腿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!
“我操!原来是你小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