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的话,就像一颗惊雷,在贾张氏的脑子里轰然炸开。
什么?
让傻柱给他阎解成磕头拜师?
贾张氏那张堆满肥肉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本以为阎解成最多也就是拿捏一下,多要点钱,没想到他竟然敢提这种要求!
让傻柱拜他为师?他怎么敢想的啊!
“阎解成!你……你这是诚心羞辱人!”贾张氏“噌”地一下从门槛上蹦了起来,指着阎解成的鼻子尖叫道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让柱子给你磕头?柱子学艺的时候,你还穿开裆裤呢!”
“我算什么东西?”阎解成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,“我算能决定他傻柱在这次比武中,是拿奖还是丢人现眼的东西。
手艺这行,达者为师,不看年纪。他想学我的本事,就得放下他那点可笑的自尊。规矩,我已经说了。办得到,就来。办不到,就滚。别在我家门口碍眼。”
说完,他“砰”的一声,毫不留情地关上了大门,把贾张氏的叫骂声隔绝在外。
贾张氏在门口跳着脚骂了半天,见阎家大门紧闭,一点动静都没有,只能揣着一肚子的火,气冲冲地回了家。
她一进屋,就把阎解成的话,添油加醋地跟傻柱学了一遍。
“柱子!你听听!你听听那小王八蛋说的是人话吗?他让你备上拜师礼,当着全院人的面,给他磕头!他这是要把你的脸,扔在地上踩啊!”
傻柱正在厨房里琢磨菜式,本来就心烦意乱,听了这话,手里的菜刀“哐当”一声就剁在了案板上,整个人当场就炸了。
“他妈的!他算老几?!”
傻柱的牛脾气一上来,谁也拉不住。他心高气傲了一辈子,在这四合院里,除了聋老太太,他谁都不服。他承认阎解成那小子是有点邪门的本事,但让他给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晚辈磕头拜师?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
这是奇耻大辱!
“反了天了他!”傻柱越想越气,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他一把扯下围裙,摔在地上,通红着双眼就往外冲,“我今儿非得撕烂他那张嘴!我让他知道知道,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”
秦淮茹见势不妙,赶紧上前去拉:“柱子!柱子你别冲动!有话好好说啊!”
可暴怒中的傻柱,力气大得跟头牛似的,一把就甩开了秦淮茹,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中院,扯着嗓子就吼了起来:
“阎解成!你个小兔崽子!给老子滚出来!”
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瞬间惊动了整个四合院。
各家各户的门窗“吱呀呀”地打开了,一个个脑袋探了出来,看热闹的、幸灾乐祸的、不明所以的,全都围了过来。
阎解成推开门,好整以暇地走了出来,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涨红的傻柱,淡淡地问道:“叫什么?想通了,准备好拜师礼了?”
“我拜你姥姥!”傻柱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阎解成骂道,“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!想让爷爷我给你磕头?你配吗?今儿你要是不给爷爷我把话说清楚,跪下道个歉,这事没完!”
就在这时,一大爷易中海也闻声赶了过来。他一看这剑拔弩张的架势,立马皱起了眉头。
他快步走到两人中间,先是按住冲动的傻柱,然后板起脸,对着阎解成就是一通教训:
“解成!你怎么回事?啊?柱子是你长辈,也是厂里的老师傅,你怎么能这么跟他说话?年轻人有点本事是好事,但不能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,不尊重前辈!赶紧的,给柱子道个歉,这事就算了了!”
易中海的话,明着是拉架,实则屁股已经完全坐到了傻柱那边,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阎解成身上。他那张“德高望重”的脸上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仿佛他就是这院里的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