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伸出两根手指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能穿透秦淮茹的恐惧,直抵四合院里那些禽兽的心底。
“第一条路!”他屈下第一根手指,“乖乖把一万五千块赔偿款给我凑齐!钱到手,我们之间的恩怨,暂时一笔勾销!我拿钱下乡,你们继续在四合院里过你们的‘好日子’!”
“第二条路!”他的声音骤然变得森寒,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意,“你们舍不得钱,或者凑不齐!行!那我也懒得跟你们废话了!我直接去派出所报案!把你们怎么合伙欺负烈士家属,怎么篡改下乡名单,怎么顶替工作,还有傻柱踹我差点要了我命的事,原原本本全都抖落出来!”
他死死盯着秦淮茹瞬间惨白的脸,一字一句地敲打着她脆弱的神经:“到时候,惊动了公家,可不是花钱就能了事的了!该撤职的撤职,该坐牢的坐牢,情节特别严重的,比如某些主谋和直接动手的……哼,吃颗‘花生米’(枪毙)也不是不可能!到了那一步,你们就是捧着金山银山来找我,也没用了!听懂了吗?!”
秦淮茹被苏晨话语中毫不掩饰的狠厉和决绝吓得浑身发抖,尤其是“吃花生米”几个字,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她所有的幻想。她终于彻底认清现实——眼前这个少年,是真的敢把事情做绝!他不是在开玩笑!
她低下头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,内心陷入了巨大的挣扎和恐惧之中。一万五千块啊!院里那几家,真能凑出来吗?易中海会愿意拿出大半辈子的积蓄?傻柱那个浑人会不会宁可拼命也不掏钱?婆婆贾张氏那个视财如命的老虔婆,更是想都别想……
苏晨看着沉默不语的秦淮茹,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,冷笑一声,说道:“这一万五千块,是总数。至于你们几家之间怎么分摊,那是你们自己的事,我不管,也懒得管。我只要看到最终的一万五千块现钱!”
他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。这笔钱数额太大,院里那些禽兽大概率会互相推诿,扯皮不断,甚至可能抱团抵抗。他需要在他们内部安插一个“自己人”,一个能为了自身利益而积极推动此事的人。
想到这里,苏晨看着秦淮茹,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诱饵,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一些,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味道:
“不过,秦寡妇,我看你也不容易。这样吧,我给你指条明路,也能让你自己捞点好处。”
秦淮茹猛地抬起头,疑惑地看着他。
苏晨压低声音,说道:“你回去传话的时候,不必说一万五千块。你就说……我苏晨要的赔偿,是一万六千块!”
“一万六?”秦淮茹愣住了,不明所以。
“对,一万六!”苏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,“多出来的那一千块,就是你的好处费!你能从易中海、傻柱他们手里抠出多少,是你自己的本事。哪怕最后他们只凑够了一万五千块给我,剩下那一千块的‘窟窿’,你自己想办法补上,或者干脆就说我咬死了一万六,让他们自己去头疼。但如果他们真能凑出一万六千块……”
苏晨看着秦淮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,肯定地说道:“那多出来的一千块,就全是你的!我一分不要!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威胁,也带着一丝鼓励:“当然,你要是觉得这事难办,或者不想掺和,那就还按一万五千块说。但那一千块的好处,你可就一分也捞不到了。怎么选,看你自己。”
一千块!
这个数字像一道闪电,劈中了秦淮茹!她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,一千块相当于她不吃不喝干两年多!有了这一千块,她就能彻底摆脱贾张氏的控制,能让孩子们过上好日子,甚至……甚至能给自己留一条无比踏实的后路!
巨大的诱惑瞬间压倒了对院里其他人的恐惧和愧疚。易中海、傻柱、许大茂,还有那个老不死的婆婆……凭什么好处他们占,黑锅和代价要自己来背?既然你们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!这一千块,我要定了!
秦淮茹的心脏“砰砰”狂跳,血液都似乎热了起来。她迅速在脑子里盘算起来:易中海有钱,但老奸巨猾;傻柱对自己几乎言听计从,是他的突破口;许大茂滑头,但怕事;贾张氏手里肯定有棺材本,但最难撬开……只要操作得当,尤其是搞定傻柱,让他带头出钱,再逼易中海就范,许大茂为了自保也得吐点出来,最后再想办法从贾张氏那里抠点……一万六千块,虽然难如登天,但未必完全没有希望!
想到这里,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贪婪的光芒,她抬起头,看向苏晨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,但语气却异常坚定:“苏晨……你……你说真的?多出来的一千块,真的……真的都归我?”
苏晨看着她那副仿佛饿狼看到肉骨头的眼神,心中冷笑,面上却淡然地点点头:“当然。我苏晨说话算话。一万五千块,是我的底线,少一个子儿都不行。但多出来的部分,无论多少,都是你的辛苦费。你能耐大,能让他们掏出一万七、一万八,那多出来的两三千也都是你的!我绝不眼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