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苏晨肯定的答复,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兴奋和热流冲上头顶,瞬间将之前的恐惧、屈辱、疲惫都冲散了不少!一千块!甚至可能更多!这巨大的刺激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。
她看着苏晨那张虽然苍白却异常清秀俊朗的脸,此刻在她眼中仿佛变成了闪着金光的财神爷。激动之下,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竟然低呼一声,如同饿虎扑食一般,猛地将猝不及防的苏晨扑倒在了身后那堆还算松软的破烂杂物上!
“唔!秦淮茹!你干什么!你疯了!”苏晨完全没料到这女人会突然来这一出,被扑得结结实实,后脑勺磕在后面的麻袋上,虽然不疼,但也一阵晕眩。他试图挣扎,但刚才一番“激烈谈判”和“体力劳动”本就消耗巨大,此刻竟是有些脱力,而秦淮茹则被那一千块刺激得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死死地缠住了他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看着秦淮茹虽然脚步有些虚浮跌撞,但却带着一种异样亢奋和坚定神色离开巷子的背影,苏晨扶着冰冷的墙壁,勉强站稳,长长地、带着无比疲惫地舒了一口气。
他感觉自己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腰眼一阵阵发酸,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。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,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:
“妈的……怪不得老话说,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……古人诚不欺我!这上了头的女人,简直比傻柱的拳头还可怕……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更加虚弱的身板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看来以后‘男孩子在外面,一定要保护好自己’这句话得刻烟吸肺!还得想办法多弄点枸杞、红枣补一补……这次真是差点就‘交代’在这破巷子里了……”
庆幸之余,他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“急智”和“渊博的知识”(虽然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看来的),在最后关头总算凭借顽强的意志力和一点点小技巧,守住了底线,没有彻底“人财两空”(虽然财还没见到),勉强维持住了局面。
“知识就是力量啊……”苏晨再次发出了由衷的感慨,觉得回头真得好好琢磨一下,这个“最强系统”能不能融合点虎鞭、鹿茸之类的东西……
他在这个弥漫着暧昧和腐朽气息的阴暗角落里,又休息了将近半个小时,才感觉恢复了一点力气。抬头看看天色,已经昏暗下来,不知不觉,他居然在这个巷子里待了三个多小时。
强烈的饥饿感如同潮水般袭来,胃里空空如也,前胸贴后背。之前的消耗实在太大了,不仅是体力,还有精神上的高度紧张和算计。
他挣扎着走出巷子,寒冷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。循着记忆和香味,他朝着胡同外走去。没走多远,就看到一家挂着“国营胜利饭店”牌子的店面,门口透着温暖的灯光和食物诱人的香气。
苏晨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。饭店里不算大,摆着七八张方桌,墙壁上挂着红色的宣传标语,服务员穿着白色的确良上衣,态度平淡中带着几分这个年代特有的“优越感”。此刻已经过了饭点,店里人不多。
苏晨走到柜台前,看了看墙上挂着的简陋菜单和水牌,上面用粉笔写着供应的菜品和价格。
“同志,吃什么?”女服务员抬了抬眼皮,没什么表情地问。
苏晨深吸一口那诱人的肉香味,毫不犹豫地点单:“一份红烧肉,一份四喜丸子,再来一斤米饭!”
女服务员有些诧异地看了苏晨一眼,一个人点两个硬菜,还要一斤米饭?这半大小子可真敢吃!她下意识地提醒了一句:“红烧肉八毛,四喜丸子四毛,加上米饭,一共一块二毛钱,还要一斤粮票,八两肉票。”
“知道。”苏晨面色平静地从内兜里掏出钱和票,点出相应的数额,递了过去。他现在身上有五十多块钱和各种票据,吃顿好的底气十足。
女服务员收了钱票,开了单子,喊了一声:“红烧肉一份,四喜丸子一份,米饭一斤——!”
苏晨找了个靠墙的角落位置坐下,无视了旁边一桌两个工人模样男子投来的惊讶目光。他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,哪里还顾得上别人的看法。
很快,菜和饭就端了上来。粗瓷碗里,红烧肉油光红亮,肥瘦相间,散发着浓郁的酱香;四喜丸子个头扎实,浇着浓稠的芡汁;一大海碗冒尖的白米饭,热气腾腾。
苏晨拿起筷子,也顾不得烫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肥而不腻的红烧肉入口即化,四喜丸子肉香十足,配上香甜的米饭,简直是人间美味!他吃得飞快,额头上很快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