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用冷水擦了把脸,苏晨躺在了那张硬板床上。融合了两个强大物体后,他的身体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,尽管夜已深,他却毫无睡意。
黑暗中,他睁着眼睛,望着黑黢黢的房梁。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,夹杂着大仇未报的压抑,以及对这个陌生时代的疏离感,悄然涌上心头。这间屋子,这个院子,甚至这座城,都让他感到一种刺骨的寒冷。
突然,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“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……一个人呆着多没意思。”
他心念一动,意识再次沉入储物空间,然后如同水银泻地般向外延伸,轻易地覆盖了整个四合院的前院、中院、后院。
很快,他“看”到了中院西厢房贾家的情况。贾张氏四仰八叉地睡在里屋,鼾声如雷。外间,秦淮茹和两个女儿小当、槐花挤在一张炕上。槐花还小,睡相乖巧,小当也睡着了。而秦淮茹,则侧身躺着,面向墙壁,似乎也陷入了沉睡,眉头微微蹙着,即使在睡梦中,脸上也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苦和疲惫。
“就是你了。”苏晨脸上坏笑更浓。他锁定秦淮茹,意念一动——
唰!
下一秒,原本在贾家炕上熟睡的秦淮茹,身影瞬间消失,出现在了苏晨的储物空间之内,依旧保持着侧睡的姿势,一动不动,如同精致的雕塑。
苏晨并没有将她直接带到自己的床上,他觉得那样太“便宜”她了。他先是将自己的意识体投入储物空间,然后,他才将秦淮茹从储物空间中取出。
于是,在苏晨那间冰冷的小黑屋里,秦淮茹的身影凭空出现,落在了那张硬板床上,就躺在苏晨的身边。她依旧沉浸在睡梦中,对周遭环境的巨变毫无察觉。
苏晨侧过身,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淮茹。黑暗中,他的视力不受丝毫影响,能清晰地看到她那虽然已过三十、却依旧姣好的面容轮廓,以及因为侧躺而愈发显得丰腴的身段。
他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秦淮茹的脸颊,触感细腻。秦淮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,似乎想要躲避。
“有意思。”苏晨低语。他担心这边的动静可能会惊醒隔壁或者易中海家的人,毕竟这老房子的隔音效果极差。
他尝试着调动储物空间的力量,在屋子内部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隔膜。果然,当他再次故意弄出点声响时,他发现这层隔膜完美地阻隔了声音的传出,屋外依旧万籁俱寂。
“还能形成隔音结界?这功能真不赖。”苏晨满意地点点头,这下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。
约莫一个小时后,狭小冰冷的房间里,秦淮茹挣扎着坐起身,摸索着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衣。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虚弱不堪。
她尝试着挪动了一下腰肢,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,整张脸都痛苦地皱在了一起,忍不住低声抱怨道:“嘶……哎呦……你……你这混小子……是想要了我的命啊……我这腰……感觉都快不是自己的了,又酸又麻,一点知觉都没有……”
她一边揉着后腰,一边用带着哭腔和怨气的眼神瞥了一眼靠在床边,正慢条斯理穿着衣服的苏晨,“明天……明天还要上班,还要伺候那一大家子,这……这要是被院里人看出点什么不对劲,我可就没法做人了……”
苏晨系好最后一颗扣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仿佛刚才那一个小时的疾风骤雨与他无关。他穿好鞋子,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脖颈,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这才看向秦淮茹,语气平静无波:“少说这些没用的。说正事,那一万五千块钱,他们怎么说?”
提到钱,秦淮茹强打起精神,但眼神有些闪烁,声音也低了几分:“我……我回去就跟一大爷他们说了。他们……他们没答应一万五……”
“嗯?”苏晨眉头一皱,眼神瞬间锐利起来,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度,“没答应?那就是想试试派出所的铐子硬不硬了?”
“不,不是不赔!”秦淮茹被他眼神一扫,吓得一哆嗦,连忙摆手解释,“是……是愿意赔!但是……但是他们觉得一万五千块实在太多了,根本拿不出来。易中海的意思是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,看看这个赔偿的数额,能不能再……再商量商量,降低一点?”
苏晨冷哼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:“商量?有什么好商量的?他们抢我工作、逼我下乡的时候,怎么不找我商量?”他盯着秦淮茹,目光如炬,“你回去到底是怎么说的?原原本本告诉我,一个字都不许漏!”
秦淮茹被他看得心头发毛,知道瞒不过,只得硬着头皮,吞吞吐吐地道出了实情:“我……我没敢直接说一万五……我……我跟一大爷他们说,你……你要一万六千块……”
“一万六?”苏晨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嘲讽,“呵……秦寡妇,你倒是会给自己加码。多出来那一千块,是给你自己留的‘辛苦费’?打的好算盘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