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我为徒？
传我正宗道法？
顾涅的意识沉入脑海。
【词条掠夺系统】的面板幽幽悬浮。
【随身灵田】中，新一茬的阴灵草已经破土而出。
丹田气海内，上品尸油丹残余的药力还在缓缓滋养着经脉。
战斗力？
资源储备？
修炼效率？
自己现在任何一项，都足以将眼前这个老道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他的“正宗道法”，在顾涅看来，无非就是效率低下、循规蹈矩的苦修之法。需要数十年如一日的水磨工夫，看天吃饭，看资质修行。
而自己，走的是一条截然不同的路。
一条用无限资源，用丹药，用一切可利用之物，强行堆砌修为的霸道之路！
茅山明所谓的“正道”，在顾涅的“氪金大道”面前，脆弱得像个笑话。
顾涅看着茅山明那张充满殷切希望的脸，眼神中的戏谑与不屑，再也懒得掩饰。
“茅道长。”
他开口了，声音冷漠而平直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。
“我顾涅的道，无需旁人指点。”
茅山明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他没想到，自己如此“屈尊降贵”的提议，换来的竟是这样一句冷冰冰的回应。
但他还想再争取一下。
“竖子！你可知茅山正宗道法是何等珍贵……”
“珍贵？”
顾涅打断了他，向前踏出一步，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茅山明。
他微微歪着头，眼神中满是傲慢的审视，仿佛在打量一件毫无价值的残次品。
“茅道长，我问你，你养得起大宝小宝那两只鬼吗？”
茅山明脸色一白。
“你为了维持生计，是不是还要跑到镇上，靠卖那些不入流的生发丸换钱？”
茅山明的呼吸开始急促。
“你连自己的温饱都成问题，连自己的鬼儿子都喂不饱，你这半桶水的本事，也配收我为徒？”
顾涅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一个字，都像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茅山明的尊严上。
“也配，教我走正道？”
最后一句反问，带着极致的轻蔑，彻底击溃了茅山明所有的幻想和伪装。
“你！你……”
茅山明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，伸出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，指着顾涅，嘴唇哆嗦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一股气血直冲头顶，让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狂妄！狂妄竖子！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，猛地一甩道袍袖子，踉跄着转身，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他心中再也没有了什么爱才之心，只剩下被羞辱到极致的愤怒，以及一个更加坚定的认知——这个顾涅，绝对是个心高气傲、实力恐怖到了极点的邪道刺头！
顾涅静静地看着茅山明仓皇离去的背影，脸上的讥讽缓缓敛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冰冷的，如同猎人捕获猎物后的满足感。
他根本没有将茅山明的怒气放在心上。
一个弱者的无能狂怒，不值一提。
他之所以费口舌说这么多，不过是为了激怒他，最大限度地调动他的情绪。
因为就在茅山明怒气升腾到顶点的刹那。
顾涅的脑海中，一个冰冷的提示音悄然响起。
他从那股沸腾的愤懑情绪中，成功掠夺到了他真正需要的东西。
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