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谢砚舟站在门口，领带歪斜，呼吸急促。
镜头完整拍下他冲进来的全过程。
弹幕瞬间卡住。
【？？？真人来了？】
【谢总你别激动啊】
【这波是送上门的教学案例】
他几步走到镜头前，脸色铁青：“姜婉清，你闭嘴！”
她抬头看他，眼神都没变：“谢谢谢总亲自送素材。各位观众注意，这是典型的危机应对失败案例——情绪压倒理性，公共形象管理归零。”
说完，她轻轻点击“结束直播”。
画面定格在他扭曲的表情上。
直播间人数停留在98.6万。
她站起身，拿起手机，打开朋友圈，上传截图，配文：“谢总，您这表情，值十万赞。”
发布。
谢砚舟盯着她的动作，声音发抖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已经说了。”她把手机放进包里，“教大家避雷。”
“你用我的公司做例子？”
“是你自己给了这么多破绽。”她看着他，“停牌通知是早上九点发的吧？你连反应时间都没有。这种管理水平，还想融资？”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你每一次犯错，我都记着。”她说，“昨天撕协议的时候，我就知道今天会停牌。证监会的动作比预想快了六小时。”
“所以你是故意的？”
“我只是讲了真话。”她绕过他走向门口，“而且我没提名字。是你们自己对号入座。”
他伸手拦住她：“姜婉清，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。”
她停下，回头看他一眼：“对你来说是事件。对我来说，是课程。”
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走廊尽头的电梯缓缓上升。
她走进公寓，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。
手机不断震动。
热搜第一已经是“渣男股”。
财经媒体开始跟进报道。
【谢氏停牌次日再跌5%，市值蒸发十三亿】
【网友热议：企业管理与情感稳定性的关联性】
【专家称“情绪风险”或成新评级指标】
她打开电脑，刷新闻页面。
一条快讯跳出：谢砚舟召开紧急董事会，要求法务团队准备起诉材料。
她笑了笑，关掉网页。
窗外天色渐暗。
书桌上的笔记本还开着，页面停留在最后一张PPT。
标题是：“如何从财务数据看出一个人的本质”。
下面一行小字：信任一旦破裂，所有解释都是噪音。
她伸手合上电脑。
屏幕黑下去的瞬间，左手腕传来一阵温热。
红玉镯又烫了。
但她没有低头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