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同志,我大伯、大娘前两天在轧钢厂的敌特事件中不幸牺牲,才过去两天,这95号院的人就跑到我们家,强迫要租我们的房子。
大伯家有三间厢房,他们三家竟想一家占一间,这分明是不给我大哥、二哥和小妹留活路啊!现在是夏天,晚上在外面勉强能过夜。
可再过两个月入秋,四九城天气会越来越冷,到时候真不知道他们兄妹几个会不会冻死在山洞里,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?”
周全的眼神立刻变了。轧钢厂的敌特事件他有所耳闻,赵大山夫妇牺牲的事他也知晓。
他转头看向贾张氏三人,质问道:“你们真的强迫他们租房了?”
王芬芳和刘海中差不多,没读过书,平时只知在院子里仗势欺人,如今被公安当面质问,瞬间懵了。
杨瑞华赶紧解释:“没有,绝对没有!我们家人多房少,只是过来跟赵家的孩子们商量……呵呵,就是商量一下!”
“商量?”赵奇峰往前迈两步,语气带着质问,“你们三个人一唱一和,不答应租房就破口大骂。我小妹才三岁多,被你们吓得躲在屋里,连哭都不敢大声,你们还好意思说是商量?”
“就算是这样,你也不能打人啊!”杨瑞华能嫁给小业主阎埠贵,脑子还算灵活,立刻抓住赵奇峰打人这件事不放。
贾张氏捂着肿胀的嘴,含糊不清地说:“就是!不租房也不能动手打人啊!你看把我打得,大牙都掉了,以后还怎么啃得动烤鸭?”
王芬芳和杨瑞华同时翻了个白眼,心里暗骂:都这时候了,还惦记着吃烤鸭?这事儿要是解释不清楚,怕是要去吃牢饭了!
赵奇峰指着贾张氏说:“她又骂人又装神弄鬼喊魂,我不打她打谁?在首都这种地方搞封建迷信,这种人留着有何用?”
周全盯着贾张氏,严肃问道:“你搞封建迷信活动了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贾张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封建迷信,平时在院子里想怎么喊去世的老贾,就怎么喊,从来没人告诉她这是封建迷信。
赵奇峰指着周围围观的人,对周全说:“公安同志,我知道说假话、做伪证要被拘留,在场这么多围观群众,都是证人。”
周全又看向杨瑞华,追问道:“她真的搞封建迷信了?”
杨瑞华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赵奇峰在一旁提醒:“包庇犯罪分子也是违法的,别因为怕得罪人,最后把自己家人的工作都弄丢了。”
阎埠贵本就是小业主,能当上老师已属不易。他要是敢犯事,分分钟就能让他失业,真不知道阎家怎么敢跟着易中海一起瞎折腾?
周全见周围人纷纷站出来作证,便直接拿出手铐,朝着贾张氏走去。
贾张氏看到闪着寒光的黄铜手铐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直接躺在地上手脚乱蹬,哭喊着:“不要抓我!你们不能抓我!我是被打的人,是受害者啊!你们凭什么抓我?”
见周全没有丝毫动摇,依旧要铐自己,贾张氏手脚挥舞得更厉害了。她那一百六七十斤的体重,周全一个人根本按不住。
严治平见状,也带着身边的治安员上前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