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瑞华和王芬芳看着贾张氏被带走,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。不过是想租个房子,没想到闹这么大,贾张氏最后还把自己折腾进了派出所,真是太吓人了。
院里众人见没热闹可看,便三三两两地散开,嘴里还不停议论着今天发生的事。
赵奇义把赵奇峰拉进正房,神色严肃地说:“三弟,今天真是谢谢你能过来。要是你没突然赶到,我们今天肯定得吃大亏。”
赵奇方蹦跳着说:“二哥,还有我呢!我也帮忙了!”
“对,还有四弟,你也很厉害,能这么快就把公安同志找来。”
赵奇方双手叉腰,满脸得意地说:“那是自然!我可是最聪明的老四!”
赵奇仁露出一丝笑容,等赵奇方高兴够了才开口:“小三、小四都做得很棒。”
“真棒、太厉害了!”赵奇慧一边拍手,一边夸赞。
赵奇峰收起笑容,认真地说:“大哥、二哥,大伯和大娘的骨灰在哪里?我和老四想给他们上香祭拜。”
这话一出,房间里的气氛瞬间低落。赵奇义小心翼翼地捧出赵大山和王大丫的骨灰,赵奇峰和赵奇方眼眶通红地给两人磕头上香。
之后,他们重新立起大门,赵奇峰拔掉旧门扣,取下铜锁,将大门重新安装好。
下午还不到五点,阎埠贵火急火燎地跑回家,一进门就急忙问:“媳妇、媳妇,那事办得怎么样了?房子租到了吗?”
杨瑞华没好气地骂道:“租个鬼!为了租个房子,我差点被抓到派出所!当家的,以后这种不靠谱的事可别再做了,万一哪天出了什么事,咱们一家人怎么活?”
阎埠贵一脸不解。在他看来,这事几乎板上钉钉——有三位大爷牵头,赵家又没有长辈主事,再加上贾张氏这个爱搅局的人,怎么可能办不成?
他的大儿子今年十七岁,初中毕业好几年了,眼看就到了结婚的年纪,可家里要是没有多余的房子,怎么给儿子娶媳妇?
“你给我仔细说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杨瑞华无奈,只好把下午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阎埠贵听完,气得直咬牙,他挠了挠后脑勺,疑惑地说:“赵家老三就这么厉害?连贾张氏这个泼妇都搞不定他,易中海的道德说教也束缚不了他,就连聋老太太都压不住他?”
杨瑞华叹了口气,说:“当家的,赵家那个孩子看着也就十岁左右,可他跟王主任、李主任说话时,不卑不亢,那气度真是没话说,以后肯定是个有大出息的人。
咱们家解成今年都十七岁了,见到王主任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说话都结结巴巴,这可怎么好?”
阎埠贵万分不舍地拿出一根烟点燃——通常只有在极度头疼时,他才舍得抽自己的烟。
“这样吧,既然赵家老家要来人,你多留意着点,要是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你就搭把手。”
“我还要去帮忙?”杨瑞华大为惊讶。
“媳妇,你不懂。越是能成大事的人,往往越大方,因为他们不喜欢欠人情,只要欠了人情,总会当场还上。听我的,准没错。”
杨瑞华想了想,一脸崇拜地说:“当家的,还是你想得周到,真精明!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阎埠贵很享受媳妇崇拜的目光,“房子虽然租不到了,但能得点小恩惠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