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阎埠贵这人确实有点心思。占不到便宜,他只会认为是自己能力不够,只会想着怎么提高占便宜的本事,绝不会怨恨别人。当然,可不能给阎埠贵可乘之机,否则他下手也挺狠的。
刘海中下班回家,听妻子说了下午发生的事,高兴得让妻子炒了两个鸡蛋下酒。他最喜欢听易中海倒霉的消息,在他不算大的脑子里,始终认为只要易中海倒霉的次数够多,他距离一大爷的位置就会越来越近。
晚上,赵奇峰吃完晚饭,和赵奇义一起收拾完碗筷后说:“二哥,我爹今晚肯定会到,我去外面的驴车上等他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赵奇峰到大门外给驴子添了秸秆和水,便坐在驴车上与赵奇义闲聊。
兄弟二人虽一居城里、一住乡下,常年见面寥寥,情谊却始终深厚。
等到深夜十一点,远处终于传来牛车轱辘声。
赵奇峰精神一振,拍醒昏昏欲睡的赵奇义:“二哥,爹来了!”
话音刚落,牛车已至跟前。身材高大魁梧的赵大山从车上跃下,借着月光唤道:“老二、老三?”
“爹!”“三叔!”赵奇义红着眼眶扑了上去。
赵大山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奇义,三叔来晚了。”
他身后跟着五个壮汉,皆是赵家同族同辈的兄弟。
赵奇峰逐一上前问好:“大河叔、大树叔、大兵叔、大理叔、大刚叔。”
赵大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:“奇峰娃,村长让我转告你,这次不追究你擅自用驴的责任了。”
“嘿嘿,还是村长爷大气!”赵奇峰笑道。
赵大山转头假意嗔骂:“你这小子,就知道得意,迟早挨揍!”
赵奇峰揉了揉发疼的屁股——在村里挨揍本是常事,且每次都事出有因。
“爹,我为赵家立过功啊!”他嘟囔道。
赵大山古铜色的面庞掠过一丝笑意:“你太爷说了,这次就当你立功了。”
赵奇义连忙开口:“三叔,几位叔叔,深夜赶路想必还没进食,咱们进屋说话吧。”
“奇义不必忙活,出发前我们已吃了窝头,给我们备些温水便好。”赵大山说道。
一想到大哥已然离世,他脸上便浮现悲戚,带着五个兄弟走进大门。
虽已深夜十一点,院里大多人却都没睡。一来天气炎热,更关键的是赵奇方天黑时便在院里嚷嚷,说他爹要来,大伙都想看看赵家人来了会是什么反应。
阎埠贵在窗户上瞥了一眼,立刻缩了回去。
“当家的,你这是咋了?”杨瑞华从未见他这般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