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山抹了把嘴,沉声道:“兄弟们,走!”
望着三叔与几位叔叔毅然决然的背影,赵奇义再也抑制不住,泪水夺眶而出。
他年纪尚小,却在四合院里那群“禽兽”的长期浸染下,见惯了各式龌龊。可三叔与诸位叔叔间的情谊让他恍然明白,赵家与那些自私自利之辈,终究截然不同。
赵奇峰让赵奇方照看妹妹入睡,自己则带着赵奇义、赵奇仁紧随其后。
赵奇仁虽反应稍显迟钝,但身为赵家这一辈的长子,该知晓的事,他必须弄清。
“哐当!”
赵大山蹬着44码的鞋,一脚踹飞易中海家的大门,怒喝出声:“老畜生,滚出来受死!”
里屋的易中海惊得心脏骤跳,猛地翻身坐起。
“哎哟!”
“当家的,你没事吧?”
易中海捂着腰,强忍着疼痛道:“无妨,快去叫东旭和傻柱起来。”
李翠芬慌忙穿好衣裳跑到正厅,一眼便见赵大山如凶神恶煞的铁塔般堵在门口,吓得双腿发软,险些瘫倒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”
赵大山见出来的是个妇人,冷笑一声:“敢算计我赵家,就这点胆子,连当面示人都不敢?”
院子里的动静惊醒了所有人,前院穿堂口、后院月亮门处,纷纷探出脑袋张望。
秦淮茹死死拽住想去看热闹的贾东旭:“东旭,别出去!”
贾东旭内心挣扎不已,可秦淮茹死活不肯松手。
片刻后,中院正房的傻柱打着哈欠、晃晃悠悠地走出,不耐烦地嚷嚷:“大半夜不睡觉,都瞎折腾啥?”
赵奇峰本就对傻柱毫无好感,当即嘲讽:“谁家裤腰带没系紧,把这么个没教养的东西露出来了?”
“小子,你这话冲谁来的?”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,一听便知是在骂自己。
后院月亮门旁,探出一颗脑袋——正是19岁、在轧钢厂做放映学徒的许大茂。“傻柱,人家骂的是易中海,跟你有啥关系?”
这俩人打小不对付,吵吵闹闹多年,即便易中海在中间暗中挑拨,也没真到反目成仇的地步。
许大茂下午回来便听闻了赵家的事,此刻见赵家成年人找上门,心里门儿清是来寻易中海算账的。
换作旁人,躲都来不及,也就傻柱这缺心眼的还往上凑,纯属自讨苦吃!
东厢房的耳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何雨水穿戴整齐走出,劝道:“傻哥,这是赵家与一大爷的事,你快回屋,别掺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