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树只朝她点了点头,在赵奇峰的搀扶下,缓缓走向中院。
周艳抱着熟睡的赵奇慧,跟在陈翠屏身后进来,后面是赵开林、赵大山带着赵大河等人忙着搬东西。
杨瑞华看着一件件、一包包东西从眼前经过,心里惋惜得像错过了一个亿。尤其是后车那些腊肉和蔬菜,随便给她留点,都够阎家好好吃两顿。
她捂着胸口,脚步踉跄地回了自家,眼不见心不烦,免得越看越难受。
中院里,贾张氏仍被关在派出所,秦淮茹坐在自家门口,目光追随着在院子里玩耍的棒梗。
恰巧瞥见赵奇义打开西跨院的院门,她立刻起身上前问道:“奇义兄弟,秦姐想问一句,你家原先不是在后院吗?怎么会有西跨院的钥匙?”
赵家换房的事,除了易中海,并没告知其他人。
前两天轧钢厂派人来打扫时,院里人都以为是有新人要搬进来,秦淮茹当时还打算让贾东旭找易中海,想办法给贾家租下一间房。
没等贾东旭开口,赵家竟已大张旗鼓地打开了西跨院的大门。
经过这次回老家,赵奇义深知有家族作后盾,再也不必惧怕院里这些人,闻言回应道:“秦淮茹同志,咱们顶多算邻居,还是关系很糟的那种。你不是我姐,我也不是你弟,希望你能分清,别胡乱称呼。”
秦淮茹双手交握,微微低头,眼皮一垂,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正准备施展擅长的柔弱魅惑之术,赵奇峰搀扶着赵清树恰巧走来。
“哟,秦淮茹同志,你该不会是说我二哥欺负你了吧?我二哥还只是个孩子,你连孩子都不放过,还算得上是人吗?”
赵清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开口道:“奇峰,不得无礼,小孩子要懂礼貌。”
秦淮茹看着赵清树这副高高在上、明事理的模样,轻轻咬了咬嘴唇,泫然欲泣道:“爷爷,还是您通情达理。”
赵清树摇了摇头:“我的意思是,但凡有人想玷污赵家的清白,直接甩她大耳刮子便是,光靠嘴说哪能说清。”
秦淮茹心头一惊,这老头表面笑容和善,说出的话竟如此劲爆刺耳?面对95号院的第一美人,他怎能用带着体温的嘴,说出这般冷酷无情的话?
赵奇义顿时火起:“秦淮茹,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!我们刚回来,你就想着占便宜,真当赵家人好欺负?”
秦淮茹一脸茫然地看着赵奇义,周围看热闹的妇人们也满脸疑惑——眼前这位老人年纪确实不小,秦淮茹叫一声爷爷也没什么不妥。
赵奇义的父亲赵大山生于1921年,比贾东旭大十岁,在院子里,赵大山一直将自己归到易中海那一辈,不然容易吃亏。以前贾东旭也一直称呼赵大山为叔,所以贾东旭、秦淮茹与赵奇义是同一辈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