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聊得投机的赵清树,从自家木桶里拿出一条蚯蚓,帮唐有邦挂在鱼钩上。两人一边守着鱼竿,一边继续闲谈。
没过多久,唐有邦就钓上一条约三斤重的鱼,喜道:“哎呀赵老哥,托你的福,我今天总算没白来,钓着鱼了!”
赵清树摆了摆手:“这都是你自己的本事,我不过在旁边凑凑热闹,跟我可没关系。”
另一边,赵奇峰又钓上了好几条鱼。赵奇方原本捡的蚯蚓就不多,两人很快便用没了。
赵清树心领神会地笑了笑,提议道:“唐老弟,要不咱们今天就钓到这儿?”
唐有邦看着桶里的三条鱼,欣然应允:“行,那咱们明天再来。”
“没问题!”
不远处树荫下站着的一个年轻人走上前来,帮唐有邦提着鱼桶,一同离开了。
返程途中,年轻小伙凑近提醒:“唐老,他们用的鱼饵恐怕有问题。”
唐有邦心里跟明镜似的,淡淡回应:“人家都帮咱们钓上鱼了,这会儿再去追查缘由,未免太不合时宜了。”
小伙子瞬间涨红了脸,赶紧低下头提着鱼,快步跟上唐有邦的脚步。
另一边,赵清树虽说没人搭手,却有两个能干的重孙。老太爷背着手,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赵奇峰背上扛着那条大鱼,赵奇方手里提着装小鱼的桶,亦步亦趋地跟着老太爷,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。
路上的行人瞧见这么大的鱼,纷纷围上来打听垂钓地点,这时候便轮到赵奇方大显身手了。
他一路走一路热情回应,无论谁提问都来者不拒,绝不让对话冷场。即便桶里的鱼沉甸甸的,他也丝毫没觉得累。
三人说说笑笑回到95号院,刚踏进院门,就遇上了阎埠贵。
“哎哟喂,老太爷,您这是在哪儿钓的这么大一条鱼啊?”阎埠贵藏在玳瑁眼镜后的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那条大鱼,闪烁着贪婪的光,那模样恨不得鱼是自己钓的。
赵清树微微勾了勾嘴角,阎埠贵这点心思,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。“我叫你小阎,你不介意吧?”
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,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大鱼上挪开,转向赵清树,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:“老太爷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?您是赵大山的爷爷,肯叫我小阎,那是抬举我呢!”
赵大山今年三十五岁,比阎埠贵和易中海都小好几岁,但在院子里,大家都将他们视作同一辈人。
“小阎啊,我听说你是前院的联络员,专门负责整个95号院的安全保卫工作,整天守在大门口,严密提防陌生人进出。你能不顾个人安危,把全院人的安全放在首位,果然不负街道办的信任,真是个有担当的人。”
阎埠贵被这番夸赞说得眉开眼笑,搓着双手连连说道:“老太爷,您过奖了,过奖了!都是街道办王主任看得起我,我自然得尽心尽力守好95号院的大门!”
赵清树竖起大拇指,接着夸赞:“不愧是街道办评选的道德模范!我原本还想着分一条鱼给你,可转念一想,可不能让这点鱼腥气玷污了你的好名声,还是算了吧。”
赵清树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,鼓励道:“小阎,我很看好你,继续加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