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阎埠贵反应过来,赵清树便带着赵奇峰兄弟俩,径直穿过了垂花门。
赵奇峰低着头,努力憋着笑,生怕被阎埠贵发现,同时拉着还没弄明白状况的赵奇方,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哎……”
阎埠贵回过神来,发现赵清树三人的身影已消失在穿堂里,顿时懊悔得肠子都快青了。
他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,心里暗骂自己真是鬼迷心窍,被几句好话一哄就飘飘然,居然就这么错过了一条足足三斤重的大鱼!哎哟喂,这下好了,今晚怕是要失眠了!
阎埠贵捂着胸口,两腿发软地倚在垂花门上,只觉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平日里他素来不是易被拿捏的性子,就连易中海进院,都得给他递支烟,旁人更不必说。
可赵家老太爷不仅年高德劭、气度不凡,说话时眼神格外真诚,语气又和蔼可亲,换作谁,恐怕都得被绕进去。
杨瑞华出来收衣服,见阎埠贵靠在垂花门边,脸色难看,顿时吓了一跳:“当家的,你这是怎么了?”
阎埠贵仿若未闻,嘴里不停念叨:“亏了,真是亏大了!我的鱼啊!”
杨瑞华瞥见他脸上的巴掌印,急得拉住他的胳膊使劲摇晃:“当家的,当家的!谁打了你?”
阎埠贵这才回过神,望着妻子反问:“媳妇,你干啥呢?”
“当家的,到底是谁动的手?你可是咱们院的三大爷,谁敢这么大胆,竟敢打你的脸?”
阎埠贵苦叹一声:“媳妇,我今儿栽了,栽在赵家老太爷手里。”
杨瑞华一听不乐意了:“赵家老太爷也不能随便打人啊!这简直无法无天!我这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评理!”
“回来!”阎埠贵急忙喊住她,“是我自己打的,跟赵家老太爷没关系。”
杨瑞华彻底懵了:“这……这到底是为啥?”
阎埠贵无精打采道:“回去再说吧。”吃了这么大的亏,他此刻连守门的心思都没了。
中院里,秦淮茹正看着棒梗在院中玩耍。自从贾张氏进了派出所,她的日子倒清静了不少。
“娘,娘!有鱼!我要吃鱼!”棒梗瞧见赵奇峰兄弟俩手里的鱼,立刻嚷嚷起来。
赵清树闻声转头,瞥了秦淮茹一眼,面无表情地径直走过。
秦淮茹被这一眼看得心头一紧,说不清那是什么眼神,只觉浑身发软,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哪里知晓,赵清树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。昨晚,他媳妇特意叮嘱过,说这女人不是善类,让家里人都离她远点。
刚走到自家大门口,赵奇方便忍不住喊道:“爹!爷爷!快来帮帮我!我实在拿不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