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已婚妇人心里都默念:别停啊,继续打,多扇她几巴掌!
“娘!”棒梗从自家门前台阶冲下来,一把抱住秦淮茹,随后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周艳,骂道:“你这个贱丫头、赔钱货,敢打我娘,我要弄死你!”说罢,他站起身就朝周艳猛冲过去。
“我来对付他!”赵明信兴奋地喊了一声,双手拉住身旁赵奇峰和赵奇方的胳膊,抬起一脚踹了过去。
棒梗冲得快,被踹回去得更快。
“呜呜呜……娘,我好疼!”棒梗躺在地上放声大哭。
原本还在地上装可怜的秦淮茹再也装不下去,赶紧爬起来抱住棒梗,右手轻轻揉着他的肚子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。这次是真的伤心了,棒梗不仅是她在贾家立足的根本,更是她真心疼爱的儿子。
“棒梗……告诉娘,哪儿疼?”
棒梗皱着小脸,只顾着哇哇大哭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媳妇!儿子!”贾东旭这才反应过来,满脸心疼地跑过去扶起秦淮茹,指着周艳质问道:“你们怎么能随便打人?我儿子这么小,你们怎么下得去手?”
“贾东旭,你要是不想要自己的手了,直说,我帮你掰断。”赵大山阴冷的声音从周艳身后传来。
贾东旭像被电到一般,赶紧把手缩回去,色厉内荏地说:“你们打人还有理了?”
“这种水性杨花、勾引别人男人的女人,不打留着过年?”有赵大山在身后撑腰,周艳底气十足,声音愈发响亮。
看热闹的妇女们纷纷点头赞同。
“你家小子是我揍的,谁让他敢对我娘动手!”皮肤白净的赵明信立在两位兄长中间,昂首挺胸,底气十足。
“我要报警!现在就报!”贾东旭高声叫嚷。
周艳抱臂而立,那模样活像占山为王的头领:“要是你们找不到办案的人,让我儿子跑一趟便是。到时候把公安、街道办事处的人都叫来,再请上轧钢厂和妇联的同志,好好说道说道,看这事到底是谁的错。”
“万万不可!”秦淮茹紧紧搂着棒梗,满脸绝望地阻拦。
院子里其他妇人的目光已然说明了一切——要是这些人真来了,定会趁机落井下石。毕竟院里那些男人,平日里总对秦淮茹献殷勤,有些事暗地里能做,明面上却万万说不得。
阎埠贵凑到杨瑞华耳边低语:“媳妇,往后见了赵家的人可得躲远点。这家人脾气太躁,三言两语不合就动手,咱们家世代书香,犯不着跟这种崇尚暴力的人家一般见识。”
杨瑞华连连点头,如小鸡啄米般应道:“当家的,您说得极是,咱们犯不上计较。”
刘海中的关注点却与旁人不同,他两眼放光地盯着赵家众人,在心里细细琢磨着他们动手的全过程,巴不得能学些门道。
赵大山夫妇说动手就动手,打完人还能让对方哑口无言,他得把这些记在心里,夜里偷偷琢磨练习,将来也好让众人刮目相看。
易中海望着不远处这场荒唐闹剧,对贾东旭最后一丝期望彻底破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