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看向赵奇仁的眼神满是恐惧,傻柱的身板可不差,居然扛不住赵奇仁一脚,这么说来,自己也不是这个“傻子”的对手?
刘海中陷入自我怀疑,而刘光齐已悄悄往傻柱家侧面的月亮门退去,一旦情况不对,他就往后院跑。
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——平日里在院子里总是乐呵呵的老贾家大儿子,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凶悍?
傻柱不光是95号院公认的“打架好手”,就算是周边几条胡同里,也没几个人能打得过他,如今竟败下阵来。
他转头瞅了瞅自家那几个儿子,一个个瘦得跟猴似的,哪里是傻柱和赵奇仁的对手?
以前傻柱压根没把他放在心上,整天念叨他小气抠门,他都没往心里去,主要是怕傻柱哪天不高兴,收拾他那几个儿子。
现在看来,以后得让孩子们多提防一个人了。回家之后,必须好好叮嘱他们,千万别去招惹赵家的孩子,就自家孩子这小身板,可经不起赵大山、赵奇仁父子俩轮流教训。
歇了一阵子,缓过劲来的易中海又凑了过来,对着赵奇仁沉声道:“赵奇仁,是谁允许你们在院子里打架的?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一大爷吗?”
赵奇仁咧嘴笑了笑,慢慢退到赵奇义几兄弟身前。论打架,他丝毫不怵,但要论耍嘴皮子,这事可轮不到他。
赵奇峰嬉皮笑脸地接话:“易中海,你回头看看,不光是我没把你这个所谓的‘一大爷’当回事,院子里其他人也照样瞧不上你。”
“我实在想不通,你一个无儿无女的人,不好好待在家里安分过日子,整天在院子里瞎折腾,就真不怕再过几年,被人‘吃绝户’吗?”
易中海只觉得胸口憋闷,尤其是院子里其他人那模棱两可、带着算计的目光,更是让他心里发毛,仿佛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“被吃绝户”的笑话。
他既是院子里的一大爷,又是轧钢厂的6级技术工,身份地位都摆在那儿。
可对面那个年轻人,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破衣服,长发几乎遮住眼睛,一看就是家境贫寒的破落户,怎么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跟他对着干?
何雨水拉不动傻柱,见院里没人愿意搭手,只好打圆场:“赵奇峰,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吧?”
赵奇峰比何雨水小一岁,个头却不相上下。
他看向何雨水:“听说你还在上学,想必是明事理的人。我们不是故意找你哥麻烦,是他非要出头给秦淮茹撑腰。看在你们兄妹总被人算计的份上,今天就饶了傻柱。再有下次,我绝不轻饶。”
傻柱见一个半大孩子都如此嚣张,不甘心地想爬起来,可伤势太重,只憋得吐了两口血,根本动弹不得。
何雨水目光扫过秦淮茹、贾东旭和易中海几人,用力扶起傻柱,打算带他回家。
“哟,这是怎么了?”穿堂里传来尖细刺耳的公鸭嗓,“劳驾各位让让!”
看热闹的人一听是许大茂,连忙纷纷让道。今儿院里的热闹一波接一波,怕是下半年的街坊八卦,都要围着今晚的事转了。
19岁的许大茂早已辍学,跟着父亲许午德在轧钢厂学放电影。这几天父子俩一直在乡下跑放映,压根不知道院里出了这么多事。他那张马脸还带着几分少年青涩,脸上也没留后来的小胡子。
许大茂走进中院,一双爱看热闹的眼睛扫过院子,最后落在受伤的傻柱身上,夸张地叫道:“哎哟喂,谁这么大能耐,把人打成这样?”
许大茂以前在院里被傻柱打过好几次,两人小时候的发小情谊,早被这些打骂消磨殆尽,如今心里只剩对傻柱的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