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茂,你等着,柱爷迟早收拾你!”傻柱虚弱地吼道。
许大茂一脸贱相,抬脚踢了踢傻柱的大腿,又赶紧跳开。见傻柱确实无力动弹,才确认他是真伤重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傻柱,你这个大傻子,也有今天!”
许大茂又蹦又跳,张狂的笑声在四合院里回荡,“你不是号称四合院战神吗?怎么被打成了丧家之犬?起来啊!接着打啊!别在这儿装死!”
院里没人上前阻止,谁都知道这孩子憋了太多委屈。以前每次傻柱打他,易中海总是让许大茂赔几块钱了事。
可这事,哪里是几块钱能了结的?
年轻人的脸面比天大,许大茂在四合院里早成了众人的笑柄,能忍到现在,着实不易。
“大茂哥,您别说了,我哥知道错了,我替他给您道歉。”何雨水急忙说道。
“不必!”许大茂侧身躲开,“冤有头债有主,雨水,我是看着你长大的,你这姑娘人不错,这些年也受了不少委屈。你跟傻柱不一样,犯不着为这个傻子委屈自己。”
“许大茂,你这个坏东西!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,不帮忙也就罢了,还在这儿落井下石,你根本不配住这院子!”易中海连忙帮腔,既能博得傻柱好感,又能顺便败坏许大茂名声。
“易中海,你凭什么说我儿子是坏东西?今天你必须说清楚!”许午德推着一辆旧自行车走进来。他之前去轧钢厂调试放映机器,回来晚了些,正好听见易中海诋毁儿子。
易中海见许午德回来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以前傻柱打许大茂,都是趁许午德不在,没想到今天被抓了现行。
“老许,你看看傻柱伤得多重,大茂不帮忙就算了,还在旁边说风凉话、落井下石,这哪是邻居该做的事?他都快20岁了,眼看要谈婚论嫁,做事怎么还这么不成熟?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他。”
许午德没接话,先转头打量起赵家众人。这家人虽穿着破旧,但无论老少,个个面色红润、精神饱满,一看就不好招惹。而且赵大山的三个孩子也在其中,想必是老家来的亲戚。
“这位同志,我叫许午德,是轧钢厂的放映员,住在赵大山隔壁。当初他家里出事,厂里正好安排我去乡下放电影,没能帮上忙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许午德主动打招呼。
赵大山一看许午德就是懂人情世故的场面人,笑着回应:“许放映员您好,我叫赵大山。为了照顾奇仁三兄妹,街道办和轧钢厂特意协调,我们一家已经搬到西跨院,以后都是邻居,还请多关照,常来常往。”
“好说好说!以后互相照应!”许午德连忙应下。
易中海气得火冒三丈,忍不住质问道:“老许,赵大山一家在院里横行霸道,把我和傻柱打成这样,你作为95号四合院的一份子,不帮忙就算了,怎么还跟他们有说有笑?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许午德缓缓转身,脸上凝着一丝冷意,看向易中海:“易中海,当初选管事大爷时,你一口咬定我常年不着家,没资格参选。
如今出了事,倒想起我是院里人了?你脸皮未免太厚。一个区区管事大爷,真当自己是说一不二的皇帝,想认谁是院里人就认,不想认就不认?”
易中海一手捂着胸口,只觉血压、血糖、血脂瞬间飙升,心脏咚咚狂跳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