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午德,你休要血口喷人!皇帝、金口玉言这类话,岂是能随便说的?”他暗自嘀咕,这话若是传出去,万一被拉去游街示众可就糟了。
“我没闲工夫造谣。”许午德递给赵大山一支烟,语气漫不经心。
打发走易中海,他瞥见傻柱半倚在窗下墙壁上,嘴角忍不住上扬,怕笑出声,只好假意咳嗽两声。
其实,院里人趁他不在家欺负儿子的事,许午德一直心知肚明。
只是易中海每次都出面遮掩,还赔钱了事。他好几次想找傻柱算账,都被易中海以“事情已解决”为由拦下,始终没找到合适的动手时机。
“大茂,过来。这是你赵叔,以后多跟赵叔亲近,别总图嘴上痛快,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赵叔好,我叫许大茂,和奇仁、奇义都挺熟。”赵大山乐呵呵地和许家父子闲聊,一旁的赵奇峰则暗中打量许大茂,琢磨着他是不是被傻柱打坏了。
易中海看着赵、许两家越走越近,心里清楚今晚的大会彻底砸了。
不仅没能压制赵家势头,反倒让自己颜面尽失。
他望向后院月亮门,聋老太太始终没露面。
他实在想不通,自己平日尽心尽力伺候她,关键时刻她为何不肯出手相助?
他失望地拍了拍李翠芬的手,示意一同回家。
赵大山一直留意着易中海的动向,见他要走,立刻开口:“易中海,不管你在院里打什么算盘,我得提醒你,赵家向来不惹事,但也绝不怕事。若想找我们麻烦,尽管放马过来。警告你,敢动歪脑筋,后果自负!”
易中海停下脚步,迎上赵大山满是警告的目光,随后头也不回地往家走。
他心里清楚,此刻多说无益,只会招致更多羞辱。等养好伤,召集齐自己的左膀右臂,再跟赵家好好较量。
易中海一走,阎埠贵自然也打算离开。“赵大山同志,我之前都是被易中海蛊惑了。大家都是街坊邻居,以后咱们好好相处。”
说完不等赵大山回应,他便带着妻儿挤过人群,匆匆往前院走去。
刘海中这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劲,怎么转眼间就只剩自己了?
“大山同志,你千万别误会,我也……也是被易中海蛊……蛊惑的!我……我先走了。”短短一句话,他说得结结巴巴,着实难为了自己。
三位大爷一走,院里其他人也纷纷准备回家。
天已全黑,大家都想赶紧进屋,梳理今晚发生的事,好明天上班或买菜时跟人八卦,想必说出去,定能成为人群中的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