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追问道:“这么说,根本不会有厨师愿意收赵奇仁当徒弟?”
“那是肯定的!”傻柱十分笃定,“我当初学厨,还是靠我爹的关系才拜到师父门下的。赵奇仁有什么?他爹都不在了,能依靠谁?说到底,他谁也靠不上。”
听了傻柱的话,易中海心里有了底,但有些事情他不方便亲自出面,便继续引导:“要是赵奇仁不是去学厨,那赵大山带着他是要去哪儿呢?”
贾东旭眼睛一亮,立刻说道:“师父,您说赵奇仁会不会是被送回乡下老家了?”
“嘿,你还别说,真有这个可能!”傻柱像是突然想通了,“赵家上上下下一共十二口人,就只有赵大山一个人上班挣钱,就那点工资,肯定不够一家人花的。”
易中海顺着他们的话往下说:“是啊,赵家的日子确实不好过。说不定过不了多久,赵奇义和赵奇慧这两个孩子也得被送到乡下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听到这话,傻柱不乐意了,他觉得赵奇仁三兄妹的处境和自己家有些像,于是说道:“一大爷,要是赵奇仁三兄妹都被送走了,这不就是变相地吃赵大山的绝户吗?您可是院里的一大爷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院里发生这种事而不管吧?”
贾东旭眼珠转了转,没说话,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
易中海一眼看穿了贾东旭的心思,知道他已经上钩了。“傻柱,前天晚上的事你也都看见了,赵奇仁三兄妹是怎么对咱们的?不管咱们说什么,他们都不愿意相信,咱们就算想帮也帮不上啊。”
“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!咱们可以找人评理去,街道办、派出所,还有轧钢厂的工会,总有能说理的地方!”傻柱愤愤不平地说。
易中海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傻柱,你说的这些地方确实能管这种事,可我现在这副样子,怎么好意思出门呢?依我看,咱们还是再等等吧,毕竟这只是咱们的猜测,谁也不知道事情的真假。”
“还要等?”傻柱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,他是一天也不想等了。
“行了,先看看情况再说。你们俩也别冲动,赵家的人可都挺能打的!你们先回去吧。”易中海叮嘱道。
傻柱怒气冲冲地离去后,易中海单独留下贾东旭,直截了当地问:“东旭,你是不是想举报赵大山?”
贾东旭对上易中海的目光,心底的那点盘算被看得一清二楚,顿时有些慌乱:“师父,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家里房子不够住。要是赵家能被赶回乡下,赵奇义说不定会念着咱们的情分,把他们家的房子租一间给我。”
这几天贾张氏不在家,贾东旭晚上过得格外舒心。尝过甜头后,他便想着给贾张氏换个住处,让自己能过得更自在。
易中海暗自欣喜,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——既不能让别人饿死,也不能让谁过得太舒坦。“东旭,听我的,先别轻举妄动,过几天再说。”
贾东旭一愣,连忙追问:“师父,您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?”
“你别多问,总之先别行动。只要赵大山把赵奇仁送回乡下,我保证你能租到房子。”易中海胸有成竹地说。
“谢谢师父!”贾东旭喜出望外,连忙道谢。
回到家,看到躺在炕上的秦淮茹,贾东旭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惜。前天晚上,秦淮茹被赵大山的媳妇狠狠打击,这两天一直闷在家里,没出过门。
“媳妇,你好点了吗?”贾东旭轻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