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飞没注意。有三道关键题因此答对了。
考试结束，所有人交卷离场，只有林飞被留在原位。
广播响起：“所有人员暂留原位，后续安排另行通知。”
没人被淘汰。全部进入下一阶段。
林飞心里叫苦。连考砸都失败，这破公司太卷了。
王胖子凑过来拍他肩膀：“兄弟，你肯定过了！我都帮你对了三道呢！”
林飞想骂人。但他忍住了。
此时，高层监控室内。
司禄仙君正盯着屏幕。他四十多岁，油头粉面，脖子上挂一条玉链，手指在平板上滑动，调出林飞的答卷数据。
他看到林飞的成绩是五十九分。刚好差一分及格。
但他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不是蠢人能写出来的东西。每一题都踩在规则边缘，看似错误，实则利用了条款漏洞。
“不是不会，是故意答错。”司禄仙君低声说，“认知能力正常，行为动机可疑。”
他调出林飞档案，看到“凡间技术型人才”几个字，眼神变了。
这种人最麻烦。脑子好，不服管，容易带坏风气。
他在任务系统里找到一项S级外勤任务：镇压百年妖王，地点在北荒断魂岭。任务难度高，死亡率百分之七十以上。备注写着：优先指派给新员工试炼。
司禄仙君冷笑，把任务锁定在林飞名下。
“想被辞退？没门。”他说，“我要让你死在外面，还得让我干得合规。”
他按下确认键，任务派发成功。
培训大厅里，林飞低头看着胸前的工牌，编号XJ-7391。
冷光从天花板洒下来，照在玉牌上，映出淡淡字迹。
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。
也不知道，那个S级任务正在等着他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：这次又没成功。想被开除，比写代码还难。
王胖子还在旁边唠叨：“你说我们会不会分到同一个部门？以后就能一起上班了！”
林飞没说话。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电子屏，上面滚动着新的通知：
【明日九时整，全体新员工至三楼任务大厅集合，进行岗位分配】
他知道，明天会更麻烦。
但他也清楚，只要《天条》还存在，他就还有机会。
因为他有别人没有的东西。
他的眼睛能直接看透《天条》的所有条文、细则和漏洞。
这能力没有名字，他自己叫它——天道合规之眼。
此刻，这双眼睛正安静地藏在他的眼皮底下，等待下一次出手的时机。
而此刻的他，依旧坐在培训大厅的椅子上，和其他人一样，等着被安排命运。
只是他的命运，从来就不打算交给别人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