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巡查？持有什么许可？”
“这个……我……”
林飞在通风井里听得直乐。那人说话都结巴了，明显不是老手。
他关掉监控，爬出通风井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嘴里还念叨：“你上司让你盯我，可没教你读《天条》吧？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直奔中央行政区。
典籍归档部在最里面，门口站着两个守卫，进出的人都要刷脸验功德。硬闯肯定不行。
林飞想了想，掏出终端，新建一份文件：“关于飞升者记忆波动与绩效考核关联性的初步研究”。项目负责人：林飞；合作人：王胖子。
他记得王胖子上周填过一份“跨部门协作意向表”，系统存档了，审核的人懒得查真伪，看到名字对得上就行。
点击提交。
【课题备案通过，生成临时通行令】
一枚银色令牌弹出来。
林飞换上一件旧款外袍，帽子压低，绕到西侧的资料递送口。那里没人站岗，只有个自动识别阵。
他把令牌贴上去，滴了一声，门开了。
进去之后是一条长廊，两边是封闭书库。他沿着指示牌走，很快找到“古术遗录阁”。
门开着，里面灯光昏暗，一排排架子上摆满了卷宗。空气里有股陈年纸张的味道。
他走到目录架前，快速翻找。分类很细，有“元素类”“体术类”“心灵类”……
手指划到“心灵类·丙等封存”时停住。
下面有一行小字：X-714，读忆术·初代传承录。
找到了。
他抽出那卷竹简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，还有几个已经失效的封印符痕。
刚拿在手里，远处就传来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人，说话声也近了。
“……昨天那份报表还是不对，归档部说少了三级认证。”
“再跑一趟呗，反正顺路。”
“哎你说最近风纪那边抓了好几个乱用权限的，是不是有点太严了？”
声音越来越近。
林飞迅速扫了眼周围，旁边有个窄缝，是两排书架之间的检修道，平时没人进去。
他侧身挤进去，背贴着架子，把竹简抱在怀里。
脚步声进了门，在另一头的柜台停下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竹简，指尖摸到第一个封印的位置。
外面的人还在聊天。
他轻轻用力，抠动封印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