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货色,别以为我不清楚!”
“我警告你,秦淮茹,离我远点!少把主意打到我林海头上!”
“否则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!”
“我这个人,向来不爱跟女人计较,尤其不乐意欺负你们孤儿寡母!”
“但你,最好别逼我破例!”
面对秦淮茹这副有恃无恐的嘴脸,林海彻底没了耐心。
既然她非要撕破脸,那大家就索性把话说开,谁也别想舒坦。
这也正是他为什么长久以来,都刻意和这个院子里的人保持距离,独来独往。
因为这满院子,就没几个省油的灯,一个比一个奇葩!
“你......!”
“你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
林海的直白和粗鲁,让秦淮茹脸上的得意僵住了,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青红交错。
“我傻不傻?我可不傻!”林海逼近一步,气势骇人。
“你当全天下都跟你家那个傻柱一样,被你耍得团团转?”
“你天天吊着他,让他给你家当牛做马,不就是打的这个算盘吗?”
“现在还想故技重施,跑到我这儿来吸血?”
“你也配!”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够不够这个资格!”
林海懒得再跟她废话,一把拉开房门,毫不怜香惜玉地抓着她的胳膊,直接把人往外推。
秦淮茹一个趔趄,被粗鲁地推出了门外。
紧接着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房门在她面前无情地关上了,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。
院子里那些还没散去的偷窥视线,此刻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,那眼神里,幸灾乐祸的意味更浓了。
被当众扫地出门,秦淮茹的脸火辣辣的。
但她硬是忍住了,没有发作。
她阴沉着脸,死死瞪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,仿佛要看穿一个洞。
接着,她若无其事地站稳了,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扭着腰,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家。
赶走了苍蝇,林海在屋里站了会儿,越想越憋闷。
他抓起外套,锁上门,大步流星地也出了院子,径直往工厂走去。
好端端的相亲局,就这么被秦淮茹给搅黄了。
他现在心里窝着一团火,哪还有心思待在家里?
还不如回车间,听听机器的轰鸣声,让自己冷静冷静。
刚一踏进车间,那股熟悉的机油味就钻进了鼻子。
但工友们的好奇心,显然比机油味更浓烈。
他才刚站到自己的车床边,还没来得及上手,几个关系不错的工友就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。
“嘿,老林,回来了?”
“听说你小子今天请假相亲去了?”
“怎么样怎么样?成了没?”
“姑娘长得俊不俊?”
“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啊,刚升了级,就娶媳妇!”
“去去去,瞎起哄什么。”
想到郭秋月那害羞的模样,林海心里的火气散了些,嘴角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