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寒风刺骨,她那双发红的手,将冰冷的饭盒攥得紧紧的。
傻柱看着秦淮茹这副可怜模样,心疼坏了,连忙将自己的棉手套从口袋中掏了出来。
“哎呀,快拿着!”
他不由分说地就往秦淮茹手里边塞。
“这天儿多冷啊,你手都冻红了,快戴上。”
这一幕,刚巧被推门出来、锁门的林海撞了个正着。
“真不用了!傻柱哥!”
一见到林海从屋里出来了,秦淮茹的脸色微变,连忙像触电一样将那手套往外推。
要是搁在平常,她肯定就半推半就地收下了。
毕竟这天寒地冻的,有双棉手套,也能暖和暖和手不是?
可是,偏偏林海出来了。
无论如何,自己也必须在林海面前,跟傻柱撇清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她绝不能在林海的心中,留下任何不好的、轻浮的印象。
“你就拿着嘛!”
“跟我还客气这个干什么?”
“大家伙儿不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嘛。”
“你再看看这天冷得,我在后厨烧火,也用不到这手套啊!”
傻柱哪里懂得秦淮茹这九曲十八弯的心思。
他见秦淮茹不要,还以为她是客气,直接抓着秦淮茹的手,硬是将手套塞进了她大衣的口袋里。
“哎呀,我都说了不用,你这人是干嘛呀!”
秦淮茹急了,当着林海的面,她直接将手套又掏了出来,使劲丢到了地上。
“嘿!你这是干嘛?”
“好端端的手套,你给扔地上干什么玩意儿?”
傻柱这下是真不懂秦淮茹的意思了,连忙弯腰,心疼地将手套从地上捡了起来,还拍了拍灰。
“人家给你,你就拿着呗,推来推去的。”
林海“咔哒”一声将房门锁好之后,转过身来,淡淡地说道。
“嘿,我说,这儿有你多嘴的份儿吗?”
一听到身后传来了林海的声音,傻柱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根本没任何犹豫,直接扭头开口就怼。
昨天他可听院里人说了,林海这小子相亲的对象,居然是他们轧钢厂的厂花郭秋月!
那女人,长得那叫一个水灵,妥妥的一个大美人。
傻柱心里早就酸透了。
要不是林海这个家伙走了狗屎运,晋级成了六级车工。
就凭他傻柱也是轧钢厂的大厨,怎么也算一份体面工作,张大妈没准就会把郭秋月介绍给自己了。
只可惜,全让林海这个家伙占了天大的便宜!
“怎么着?”
林海一听傻柱这口气,火气也上来了。
“长了张嘴,就不会好好往外喷人话是吗?”
林海这暴脾气,哪能受得了傻柱这种阴阳怪气的挑衅,当即往前一步,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他的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