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副激动万分的神情,全都被一旁的何雨水尽收眼底。
自己这个傻哥哥,该不会是真的对秦淮茹动了心思吧?
要是真这样,那可就麻烦大了。
毕竟秦淮茹家里那个恶婆婆,嘴巴又毒心又黑,在整个大院里都是出了名的难缠。
再加上秦淮茹身边还拖着三个孩子,要是自家哥哥真把这个女人娶进门,那身边可就凭空多出了五张吃饭的嘴。
“柱子,你没事吧?”
“今天的事情,真是谢谢你了!”
“要是没有你站出来帮忙,我们孤儿寡母的,还不知道要被人家怎么欺负呢。”
秦淮茹望着眼前的傻柱,那话说得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,眼波流转间,尽是感激与依赖。
秦淮茹那充满感激的眼神,让傻柱整个人都飘飘然了,他坐在一旁,只会一个劲儿地傻呵呵地笑。
“没,没事儿!不碍事的!”
“我这身子骨结实着呢,挨那几下子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傻柱紧张地搓着手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,心里却美滋滋的。
这可是秦淮茹头一回主动登他家的门啊!
“那个……柱子,我有点私事想跟你单独说说。”
秦淮茹瞥了一眼旁边的何雨水,脸颊上飞起一抹红晕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。
“雨水,你先出去转转,晚点再回来。我跟你秦姐有要紧事商量。”
何雨柱立刻会意,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妹妹往门外推,然后“砰”地一声,将房门紧紧地关上了。
当然,秦淮-茹悄悄进入傻柱家这一幕,自然也被院子里一些眼尖的人看在了眼里。
“嘿,你们看,这秦淮茹未免也太不讲究了吧?”
“就是啊,她男人这才死了没两年吧,这就大白天的钻进人家傻柱的屋里去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我刚才还亲眼看见傻柱把他妹妹何雨水给推出去了,这孤男寡女的,关上门想干嘛呀?”
“嘶——那可就不好说了!”
听到这话,四合院里的几个闲人交换了一下眼神,目光中都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和揣测。
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,这个傻柱是真傻啊,居然还敢去主动招惹秦淮茹这个麻烦精!
“雨水出去玩了,淮茹,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跟我说,只要我能办到的,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!”
傻柱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地保证道。
不得不说,秦淮茹这个女人虽然是从乡下来的,但长得确实标致。
即便是生了三个孩子,她的身段依旧保持得很好,没有丝毫走样。
再加上她平时总爱把自己拾掇得干干净净,眉眼间颇有那么一种风韵犹存的迷人感觉。
可惜,此时的傻柱还不知道,从今天开始,他就将正式踏上成为秦淮茹长期饭票的不归路。
“那个……你也知道,我刚刚赔了林海那个家伙五块钱,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。”
“你看你……能不能……借我一点?”
“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,我保证,立马就还给你。”
秦淮茹低着头,声音细细地说道。
这话虽然说得好听,但根据后来的事实证明,秦淮茹这个女人在钱财方面,也是属貔貅的,只进不出。
傻柱后来帮了她无数次,她却从来没有主动还过一次钱。
即便后来两人真的发展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,也仅仅是拉拉手、亲亲嘴,甚至连滚床单这种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过。
“借钱?嗨,多大点事儿,没问题啊!”
傻柱一听,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,随即转身走进卧室,从床底下的一个小木箱子里,拿出了整整二十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