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吸溜!”
就算是贾张氏自己,闻到这股勾魂摄魄的香味时,眼神深处也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,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奶奶,奶奶,鸡腿!我要吃那个大鸡腿!”
棒梗死死地盯着锅里翻滚的鸡块,一张小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,声音里满是急不可耐的激动。
“行行行,奶奶这就把鸡腿给你捞出来。”
贾张氏瞅着自己这个心肝宝贝孙子,那叫一个疼爱,立刻从滚烫的锅里将那只最肥美的鸡腿夹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递到他手上。
“慢点吃,小心烫着嘴!”
贾张氏还不忘特别叮嘱了一句,眼神里全是宠溺。
“奶奶,奶奶,我也想吃一点……”
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小当,闻着香味,忍不住小声地开了口,同时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口水。
“吃什么吃?就知道吃!你个赔钱的丫头片子,也配吃鸡腿?”
贾张氏一听到小当的声音,立刻拉下脸,不屑地撇了撇嘴角。
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里,小当这种孙女迟早是要嫁出门的,花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是打了水漂的投资,将来就算生了孩子也不跟贾家姓,纯粹是一笔亏本的买卖。
说着,她极不情愿地从锅里舀了一勺浮着油花的鸡汤,倒进一个破碗里,然后把一个冷硬的窝窝头扔进去,没好气地推到小当的面前。
贾张氏和棒梗祖孙俩,就像饿狼扑食一般,没花多少工夫,就把那半只炖得酥烂的老母鸡啃得一干二净,两人吃得嘴上油光锃亮。
至于秦淮茹,贾张氏只把她当成一个能挣钱养家的工具,别说鸡肉了,就连一口热乎的鸡汤,她都觉得秦淮茹不配享用。
“棒梗,你听着,把这些鸡毛和骨头渣子都包好了,给我扔到离院子远远的地方去,千万千万别让任何人瞧见了!”
收拾完残局,贾张氏将所有罪证都塞进一个破布包里,严肃地交到棒梗手上,让他立刻处理掉。
“嗯!”
棒梗闻言,重重地点了点头,抱着那个散发着腥味的布包,一溜烟地朝着四合院外面跑去。
随着轧钢厂下班的铃声清脆地响起,林海骑着自行车先把郭秋月送回了家,刚拐进胡同口,就又瞧见傻柱那个愣头青,正追着许大茂满大街地撒丫子狂奔。
不得不承认,许大茂这家伙骨子里就是个欠收拾的坯子。
嘴巴刻薄,身子骨又弱,却总是不知死活地要去撩拨傻柱那根火药捻子。
傻柱也是个一根筋的傻子,只要许大茂敢挑衅,他就真敢下狠手揍。
从小到大,许大茂这家伙可没少挨傻柱的胖揍,简直成了院里的一道固定风景线。
“我的天!我的鸡呢?我的鸡怎么少了一只啊?”
“我记得清清楚楚是三只老母鸡来着!”
刚跑回自家院子的许大茂,气喘吁吁地看向那个倒扣的编筐,突然惊愕地发现,自家的老母鸡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