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晓得了,奶奶!”
棒梗在院子里晃悠了一圈,确认四下无人后,便迅速溜到许大-茂家鸡窝旁,抱起一只肥鸡就跑回了自己家中。
依旧是那套熟练的操作,半小时后,贾张氏将一只金黄油亮的鸡腿塞到了宝贝孙子棒梗的手里,自己则心满意足地品尝着锅里炖得香气四溢的鸡块。
“嗯?棒梗这小子来这里做什么?”
棒梗这个小家伙鬼鬼祟祟地窜到供销社附近的废墟里,恰好被准备取回修好自行车的林-海撞了个正着。
只见他手里提着一个破布袋子,把袋子塞进一堆乱石瓦砾下,还特意用杂草和碎石压得严严实实,林-海的眼中不由得升起几分好奇。
等到棒梗做贼心虚地离开后,林-海将自行车靠在一边,走过去扒开了那些石头和杂草,赫然发现,一根根鸡毛被一块破布紧紧包裹着。
而且不止一个包裹,在这下面还压着另一个。
“好家伙,又干起偷鸡的勾当了,这下许大茂那个家伙还不得气炸了肺?”
“傻柱啊傻柱,你帮得了她一次,难道还能帮得了第二次吗?”
“真是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!”
看着布袋里五颜六色的鸡毛,林-海不禁摇了摇头。
随即,他眼神微微一转,一个念头冒了出来。
既然贾张氏那张嘴那么恶毒,自己给她点教训,也算是合情合理。
她当初当众咒骂自己克死父母的场景,至今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。
自己可从来没标榜过是什么正人君子。
随后他骑上自行车,将那个包裹着鸡毛的破布袋塞进了车筐里,飞快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趁着院中空无一人,林-海将那个破布袋子直接丢到了许大茂家的鸡笼下面,然后便若无其事地推着自行车回到了自己房间。
半个多小时后,下班回家的许大茂赫然发现自家的老母鸡又少了一只,而且鸡笼旁边那个破布袋子里,竟然还装着满满的鸡毛!
这是挑衅,是赤裸裸的挑衅!
这个偷鸡贼根本就没把他许大茂放在眼里。
叫骂声、诅咒声,各种污言秽语从许大茂的嘴里喷涌而出,他对着院里各个房间的方向就是一通破口大骂。
“怎么了?这是怎么了?又出什么事了?”
一大爷从自己屋里走出来,听到许大茂那杀猪般的叫骂声,脸上写满了无奈。
这个院子里的糟心事真是没完没了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搞得他这个一大爷都感到心力交瘁了。
“一大爷,您给评评理,您看看这是谁干的好事?”
“把我的鸡偷了也就算了,吃完之后,竟然还把鸡毛给我送了回来,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?”
指着自家圈养鸡的箩筐,许大茂气得满脸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。
一大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果然发现筐子里只孤零零地剩下一只老母鸡,旁边则是一个装着鸡毛的破布袋。
杀人诛心!
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杀人诛心!
简直就是当面打许大茂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