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杀千刀的,不得好死的玩意儿,你做贼也做得太缺德了吧?”
“吃了我的鸡,还把鸡毛送回来,杀人不过头点地,有这么羞辱人的吗?”
许大-茂气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,那样子随时都可能心脏病发作。
“这个布袋子看着怎么这么眼熟,好像是棒梗今天早上拿出去的那个吧?”
就在这时,院子的角落里突然响起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。
“谁?是谁说的?”
许大茂听到这话,立刻激动起来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可惜他喊了一嗓子,却没有人回应他。
就在这时,他脑中灵光一闪,突然想起了林-海之前的做法。
“谁?谁知道这个布袋子是谁的?告诉我,我给他两块钱!”
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两张票子,高高地举过了头顶,在傍晚的余晖下格外显眼。
“我知道,我早上看见了,是棒梗拿着这个布袋子走出的院子,至于里面放的是不是鸡毛,那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一个年轻男子从人群中站了出来,大声说道。
许大茂听到这话,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。
果然,林-海那家伙的法子就是管用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,这两块钱,至少能让他家改善五顿伙食了。
“这家伙还真不笨,知道活学活用!”
林-海斜靠在自家门框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热闹,不禁对许大-茂点了点头。
这个家伙心眼儿是多,也够机灵,就是为人太坏,否则也算是个可塑之才。
许大茂哪里还会客气,直接一把拎起地上的鸡毛,气势汹汹地朝着贾家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他一脚踹开贾家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,将满袋子的鸡毛狠狠摔在了贾家门口的地上。
“许大茂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秦淮茹看着闯进来的许大茂,立刻厉声喝斥道。
“干什么?”
“上次那只鸡,应该就是棒梗偷的吧,虽然我当时没抓到证据。”
“没想到这个小兔崽子居然还敢来第二次,真当我是好欺负的软柿子吗?”
指着散落一地的鸡毛,许大茂没有丝毫的客气,直接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“上次那只鸡不是傻柱都亲口承认了吗,怎么还能赖到我们家棒梗的头上来?”
秦淮茹的脸颊微微泛红,急忙开口辩驳,但声音听起来有些底气不足。
“哼,我信了你的邪!”
“傻柱那个人虽然憨,但他从来不干偷鸡摸狗的勾当,上一次他会承认,恐怕全都是因为你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