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偷!”
棒梗梗着脖子,一张小脸涨得通红,眼神躲闪地辩解道。
“嘴还挺硬,没偷是吧?我可告诉你,偷窃是犯法的,是要进监狱的。你现在要是不老实交代,那我就只能去报警了。”
“等到时候警察叔叔来了,一查到底,证据确凿的话,那你可就得去吃牢饭,被送到少管所里待着。”
许大?看着这个嘴硬的小子,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。
“我……我真没偷……是,是奶奶……奶奶说让我去你家‘拿’一只鸡回来,然后我就去拿了。”
一听到“坐牢”这两个字,棒梗心里顿时慌了神,之前那点倔强瞬间土崩瓦解,连忙结结巴巴地解释起来。
进监狱可不是闹着玩的,他可一点儿也不想去那种鬼地方!
这话一出,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,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贾张氏的身上,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挂着鄙夷和不屑。
偷窃就直接说是偷窃,这家伙居然还美其名曰“拿”,有她这么教导孙子的吗?
“妈,您怎么能让棒梗去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呢?”
“您这不等于是在拿他的一辈子开玩笑吗?”
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望向婆婆的眼神也愈发难看和失望。
她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的婆婆竟然真的会教唆儿子去偷东西。
棒梗才多大点儿的孩子,他哪里分得清“偷”和“拿”之间那天差地别的区别?
“了不得,真是未来的盗圣啊!”
站在人群后方的林海听到这番对话,忍不住低声调侃了一句。
算上之前去自己家那两次,再加上许大茂家这两次,加起来可已经是足足四回了,这业务能力真是娴熟。
“棒梗还是个这么小的孩子,你居然教唆他去偷东西,张家的丫头,你这个奶奶到底是怎么当的?”
聋老太太杵着拐杖,看着眼前的贾张氏,脸色一变,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这种行为不是明摆着在给整个大院的声誉抹黑吗?
被众人七嘴八舌地指责着,贾张氏顿时哑口无言,只能低着头老老实实地杵在那儿,一句话也不敢反驳。
“你自己说吧,这件事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接二连三地偷了我家两只下蛋的老母鸡,还把黑锅甩给傻柱,秦淮茹,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!”
许大茂的视线转向秦淮茹,眼神里闪过一丝浓浓的鄙夷。
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这女人在轧钢厂里天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,没事就跟这个抛媚眼,跟那个说笑,她养出来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