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,你少跟我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,快把棒梗给我喊出来!”
许大茂发出一声冷哼,气息里满是不耐烦。
他瞥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“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,跑到我们贾家来撒野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老贾走了,家里就没人了,所以才敢这么放肆?”
“天杀的混账东西,就你这种货色,也敢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!”
“老贾啊,你快点睁开眼看看吧,你走得那么早,现在这院子里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爬到我们头上了!”
贾张氏的视线在那块脏兮兮的破布和散落满地的鸡毛之间来回扫视,心头猛地一紧,瞬间乱了方寸。
随即,她身子一软,噗通一声就瘫倒在冰凉的地上,鼻涕眼泪齐下,嘴里开始嚎啕大哭,熟练地开启了她那套召唤亡夫的经典戏码。
她心里清楚,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除了撒泼耍赖,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
“你这套对我没用,立刻把棒梗给我叫出来,今天我非得当面问问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!”
许大茂的态度强硬无比,没有流露出半点客气,言语间充满了逼人的气势。
林海站在一旁,饶有兴致地观赏着眼前这场滑稽的闹剧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许大茂这家伙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真小人,而贾张氏偏偏一次又一次地去招惹他,如今得势的许大茂,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?
“你只要把棒梗叫回来,我当面问个清楚,事情不就解决了?”
许大茂斜睨着在地上翻滚哭闹的贾张氏,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动摇。
“出去,你给我马上滚出去!”
“你们跑到我们家里来干什么,全都给我滚蛋!”
贾张氏眼见一招撒泼不管用,心中又生出另一条计策,试图大声呵斥将所有人都轰走。
许大茂哪里肯善罢甘休,他像一尊门神,死死地堵在门口,纹丝不动。
到了现在这个份上,只要不是瞎子,都看得明明白白,这只鸡十有八九就是棒梗那小子偷的。
上次许大茂家里不见的那只下蛋鸡,其实也是棒梗的手笔,傻柱那家伙只不过是替他背了黑锅。
这么些年来,大家都是一个大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,傻柱是个什么样的脾性,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就在这气氛僵持的当口,棒梗垂着头从四合院外面走了进来,当他看到这么多人黑压压地围在自家门口时,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,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难道是……自己偷鸡的事情东窗事发了?这下可要惹大麻烦了!
“棒梗,我来问你,我家那只鸡,是不是你偷的?”
“还有这些鸡毛,是不是你做贼心虚,偷偷从窗户扔出来的?”
许大茂一手举着那块裹着鸡毛的破布,另一只手指着地上狼藉的羽毛,厉声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