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西苍城东老街区的路灯昏黄,
将民国时期留下的二层小楼拉出细长阴影,
炎袥驱车停在巷口,他抬头望向那座爬满青藤的小楼,
这便是聂久罗的住处,
她的资料炎袥早就拿到手了,
聂久罗的资料很好查,是个小有名气的雕塑家,
并没有费什么劲就调查到了聂久罗的住址,
这座带小院的老房子,既是居所也是工作室。
他推开车门,脚步轻得像猫,
没走正门,反倒绕到小院墙外。
院内飘来淡淡的草木香。
炎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
人王血脉赋予的爆发力在体内流转,
他屈膝轻弹,身体便如柳絮般跃起,
稳稳落在二楼阳台的木质栏杆上,
连一片落叶都未惊动。
阳台门虚掩着,
推开时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
扑面而来的是石膏粉与松节油混合的味道。
这里是聂久罗的雕塑工作室,
角落里立着几尊未完成的泥塑,
工作台上散落着刻刀,砂纸与颜料,
还有一只小忍者鸭,
和他车里挂着的那只样式相似,
鸭嘴处的纹路刚用刻刀细细雕琢过。
炎袥的目光扫过工作室,
尽头的卧室门紧闭着,
里面隐约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故意伸手拿起工作台上小摆件,
手指轻轻一旋,摆件与桌面碰撞发出“嗒”的轻响。
不过三秒,卧室里的呼吸声骤然停住。
门轴缓缓转动,聂久罗穿着白色丝绸睡衣,
赤着脚站在门口,
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,
眼底却没有半分刚睡醒的迷糊,
死死的盯着坐在椅子上的炎袥。
炎袥正翘着腿坐在那里,
手里把玩着那只刚完成的忍者鸭木雕,
指尖轻轻摩挲着鸭身,
见她看来,还故意把雕塑举起来晃了晃:
“聂小姐倒是机警,这么快就醒了。”
“我还想静静的欣赏一下你的作品。”
聂久罗冷着脸,走到桌子旁,
不经意间拿了一把刻刀,打开了台灯对准炎袥问:
“私闯民宅......”
“要判几年?”
炎袥放下雕塑,目光掠过她睡衣领口露出的锁骨,
又很快收回,带着几分调侃:
“反正要比肇事逃逸判的轻。”
炎袥看着聂久罗紧绷的肩线,
嘴角噙着的笑意又深了几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