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啊,聂小姐。”
“以这种形式冒昧打扰,”
“但是这两天有些事情我完全想不明白,”
“或许在你这里能找到答案,所以我来......”
“起开。”
聂久罗的声音冷得像冰,
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。
“什么?”
炎袥愣了愣,眼底满是疑惑,
这女人明明前一秒还在警惕地盯着他,
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。
聂久罗抬了抬下巴,目光精准地落在炎袥身下的椅子上,
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:
“这不是用来坐的,起来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炎袥终于反应过来,他低头扫了眼那把看起来有些陈旧的椅子,
木质纹路清晰,椅背上雕着简单的缠枝纹,
除了手感细腻些,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“这是遗座,”
“劳席丹达尔创作于1946年,”
“曾经在16个国家展览过,”
“孤品,全世界就这一把。”
炎袥盯着她紧绷的侧脸看了两秒,
突然低笑出声,语气里满是讥讽:
“完全看不出来。”
“毕竟我实在没见过,”
“哪件世界级孤品会被随意摆在工作室当普通座椅,”
“还沾着石膏粉。”
他说着故意用指尖蹭了蹭椅面,
将那点白色粉末捻在指尖,轻轻晃了晃。
这话像是点燃了引线,聂久罗眼中的冷意瞬间翻涌,
握着刻刀的手猛地扬起,
刀刃直朝着炎袥的脖颈划去!
速度快得让空气都泛起一阵凉意。
炎袥坐在椅子上没动,只借着腰部的力量微微侧身,
那把锋利的刻刀几乎是擦着他的衣领掠过,
刀刃划破空气时发出轻微的“咻”声。
没等聂久罗收招,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
可聂久罗像是早有预料,
一只脚直接踩着椅子,
身体猛地一跃,双腿直接跨坐在炎袥的腰间,
整个人稳稳地骑在了他身上
柔软的触感瞬间从腰间传来,
带着丝绸睡衣的顺滑与聂久罗身上淡淡的草木香,
炎袥的呼吸下意识顿了半秒,
脑海里甚至闪过一丝不合时宜的念头,
这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软。
他连忙晃了晃脑袋,打着架竟然走神了,
可聂久罗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,
被抓住的手腕猛地发力,刻刀朝着炎袥的脸颊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