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这顿饭,炎袥能看出来林喜柔着急了,
催着吕现和林玲,恐怕是要两人有后代。
炎袥猜错林喜柔的耐心是有限的,
如果林玲把她惹急了,恐怕不会好受。
下午两点,雕塑展览馆外,
一辆不起眼的蓝色出租车缓缓停在展馆侧门,
炎袥靠在驾驶座上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方向盘,
目光落在展馆出口处。
他等了约莫半小时,
就看到聂久罗从展馆侧门走出来。
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长裙,
少了几分昨夜的凌厉,多了些艺术家的清爽气质。
聂久罗左右看了看,似乎在找车,
眼神扫到树荫下的出租车时,眼睛亮了亮,
脚步也加快了几分,
这个点打车的人多,能碰到一辆空车,
她还暗自庆幸运气不错。
聂久罗绕到出租车后门,拉开门坐了进去,
随手将包放在身旁,关上门就朝着前面喊道:
“师傅,去赤水街。”
话音刚落,驾驶座上的人突然轻笑一声,
带着几分调侃:
“没想到聂小姐也会来这种全是商业属性堆砌,”
“连点真正艺术价值都没有的展览,”
“我还以为你的审美有多高呢。”
这熟悉的声音让聂久罗浑身一僵,
她猛地抬头看向驾驶座,
透过车内的后视镜,正好对上炎袥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。
聂久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伸手就去拉车门:
“怎么是你?我要下车!”
用力拽了拽车门把手,发现车门已经被锁上,
她气得胸口微微起伏,恶狠狠地瞪着后视镜里的炎袥:
“真后悔昨天下手没再狠点!”
炎袥闻言,不仅没生气,反而笑得更欢了:
“聂小姐这话说得,我昨晚可是真心想跟你聊聊天,”
“是你二话不说就动手的。”
他话锋一转,“不过我倒是纳闷了一个晚上......”
“聂小姐不是个小有名气的雕塑家吗?”
“怎么身手这么好?”
聂久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靠在椅背上,
“那是因为你太弱了。”
“哦?”
炎袥挑了挑眉,脚下轻轻踩了踩油门,车速又快了几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