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弱?”
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眼神里的笑意更浓,
“我怎么记得,昨晚有人被我按在沙发上,”
“动都动不了,脸还红得跟苹果似的?”
“你......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刺,精准地戳中了聂久罗的软肋。
她猛地坐直身子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
聂久罗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话,
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炎袥的背影。
炎袥看着后视镜里聂久罗气鼓鼓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炎袥,你到底要干什么?别在这儿耍花样!”
聂久罗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,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“很简单,两个问题。”炎袥笑了笑,
“只要你老实回答我,从今往后,我绝不主动纠缠你。”
“要是我拒绝呢?”聂久罗想都没想就反问,
下巴微微扬起,眼底满是不服输的倔强。
炎袥闻言,忽然朝着前方抬了抬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:
“看到前面那座被锥桶拦着的桥了吗?”
“你觉得,我从这儿开车到豁口,需要多长时间?”
聂久罗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,桥中间隐约能看到未完工的缺口,
底下就是湍急的河水。
她心里微微一紧,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身旁的扶手,
可嘴上依旧不肯服软:
“比我把你打成废物的时间要长。”
“呵,还是这么嘴硬。”
炎袥笑了笑,没再跟她争辩,语气骤然冷了下来,
“接下来两个问题,我问你答,最好快问快答,”
“不然,咱们今天就同归于尽。”
话音刚落,聂久罗还没反应过来,炎袥突然猛地踩下油门!
出租车瞬间提速,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声,
车身往前窜了出去。
“第一个问题,”
炎袥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,
“你跟南山猎人是什么关系?”
聂久罗的心脏跟着车身的加速猛地一跳,
手指死死抠着扶手,却依旧咬着牙不说话。
没等她缓过神,炎袥的第二个问题又紧跟着砸了过来:
“地枭,到底忌惮南山猎人什么?”
出租车离豁口越来越近,锥桶的橙色在视野里越来越清晰,
炎袥松了松握着方向盘的手,又轻轻往下压了压油门,
车速更快了几分,
他侧过头扫了眼后视镜里的聂久罗:
“我的问题问完了,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