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久罗的脸色终于不再只是愤怒,多了几分凝重。
她没想到炎袥会问这些,
南山猎人的存在本就隐秘,
地枭与猎人的纠葛更是极少有人知晓,
这家伙的身份绝对不简单,而且和地枭有很深的关系。
“你跟狗牙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炎袥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聂久罗突然冷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讥讽:
“你不肯回答我的问题,凭什么要求我回答你的?”
“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”
炎袥听到这话,猛地回头看了她一眼,
“就凭你没得选择。”
话音未落,他再次狠狠踩下油门!
出租车的速度瞬间飙升,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,
聂久罗看着前方面前越来越近的豁口,
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头顶的扶手,
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。
炎袥余光瞥见她的动作,嘴角又勾起一抹戏谑的笑:
“怎么,怕了?现在改口还来得及。”
“怕?”
聂久罗梗着脖子反驳,哪怕心里已经开始打鼓,也不肯在他面前露怯,
“有本事你就别踩刹车,看看谁先怂!”
“好啊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炎袥也来了劲,脚下的油门又往下压了压,
“有胆你就别开口。”
出租车像一支离弦的箭,朝着大桥的豁口直冲过去。
橙红色锥桶在视野里炸开的瞬间,
聂久罗终于看清豁口下翻滚的河水,
浑浊的浪涛裹着枯枝碎叶,
像张要吞噬一切的巨口。
她攥着扶手的手指已经泛出青白色,
看着仪表盘指针还在疯狂往上跳,
喉咙里终于挤出破音的咒骂:
“疯子!”
话音未落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震得耳膜发疼!
出租车狠狠撞开锥桶,
下一秒就失重般朝着河面坠去。
聂久罗的尖叫被风声撕碎,
身体狠狠撞在座椅背上,眼前瞬间发黑。
等她勉强睁开眼,冰冷的河水已经像疯了一样从车窗缝隙往里灌,
裤脚瞬间被浸透,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。
“开门!快开门!”
聂久罗慌得手脚并用,疯了似的拽着车门把手,
可湍急的水流死死压着车门,
任凭她使出浑身力气,门板连一丝缝隙都不肯露。
河水已经漫到了膝盖,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
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