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关心你了!”
聂久罗立刻反驳,脸颊却不自觉地红了几分,
““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!”
她顿了顿,看了一眼远处的岸边,
又看了看自己紧紧抱着炎袥的姿势,
她清了清嗓子,说道:
“既然你把我害成这样,就必须补偿我。”
“哦?”
炎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:
“那聂小姐想让我怎么补偿你?”
聂久罗指了指岸边,理直气壮地说:
“你背我游上去!这是你应该做的!”
炎袥看着她那副“理所当然”的样子,
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聂小姐倒是会提要求。”
“不过,背你可以,但是你可别趁机占我便宜。”
“谁要占你便宜了!”
聂久罗又羞又气,伸手在炎袥的胳膊上掐了一下,
“是你占我便宜还差不多!”
“你赶紧的,我可不想一直在这水里泡着!”
本来恐水的聂久罗,竟然这一会不那么怕了。
“抓紧了,我要开始游了。”
聂久罗连忙双手环住炎袥的脖子,
脸颊贴在他湿漉漉的背上,
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线条和温热的体温。
炎袥开始朝着岸边游去。
途中,聂久罗忍不住开口问道:
“炎袥,你刚才在水里怎么能呼吸啊?”
“普通人在水里根本做不到。”
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憋了很久,特别好奇。
炎袥一边游,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:
“秘密。”
“不说就算了!”
聂久罗撇了撇嘴,心里却更加好奇了。
她又想起刚才在水里炎袥给她渡气的场景,
脸颊变得更红,心跳也加快了几分,
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,她又开始找话题:
“你说你之前问我的问题,”
“关于南山猎人和地枭的,你到底想知道什么?”
“你和地枭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炎袥边游边说。
聂久罗看着炎袥奋力游水的背影,
心里那份对他的敌意,
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减少了几分。
聂久罗没有回答炎袥的问题,
这些问题都关乎南山猎人的核心,
她不可能轻易告诉来路不明的炎袥。
炎袥终于带着聂久罗游到岸边,
将她从背上放下来时,都松了一口气。
两人浑身湿透,头发滴着水,狼狈不堪。
聂久罗坐在地上,眼神有些涣散。
炎袥环顾四周,岸边偶尔有行人经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