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袥想掰开她的胳膊,可聂久罗死活不松开,
她憋得脸颊通红,下意识地想张嘴呼吸,
刚张开嘴就灌了一大口浑水,
剧烈的咳嗽让她的肺都快炸了,
连忙又闭上了嘴巴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
炎袥看着她痛苦的样子,心一横,
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,低头吻了上去。
温热的唇瓣贴上她冰凉的嘴唇,
带着他气息顺着口腔渡了过去。
温热的气息顺着唇齿涌入喉咙时,
聂久罗几乎是本能地抓紧了炎袥的衣领。
之前呛水的窒息感还残留在胸腔,
此刻这股带着体温的氧气就像救命的绳索,
让她不受控制地往炎袥怀里缩,
连呼吸都带着急切的吞咽感。
她甚至忘了要推开,
只下意识地含住他的唇,
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丝空气,
直到胸腔里重新充满力气,
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此刻有多亲密,
她的胳膊还缠在炎袥脖子上,
双腿勾着他的腰,
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下巴,
连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都能清晰感受到。
炎袥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
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,
然后看了看上面。
聂久罗这才猛地回神,
下意识地想松开手,
可身体刚一离开炎袥的支撑,
冰冷的河水就裹着失重感涌来,
她吓得又立刻缠了上去,
指甲甚至掐进了炎袥的皮肉里。
哭丧着脸,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游泳。
之前的倔强早就被求生的本能取代,
只能死死抱着炎袥,像抓着最后一块浮木。
炎袥无奈地笑了笑,调整了一下姿势,
让她更稳地靠在自己怀里,
一只手托着她的大腿,
另一只手划开水流:
他的动作很稳,哪怕带着一个人,
游动的速度也没慢多少。
刚游出没几米,聂久罗就感觉胸口又开始发闷,
她张了张嘴想说话,
却不小心吞了口河水,
剧烈的咳嗽让她浑身发抖。
炎袥立刻停了下来,
转头看她时,
发现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,
嘴唇也泛着青紫色。
没等聂久罗反应,
他已经再次低头,
将唇覆了上去。
这次聂久罗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急切,
反而僵了一下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炎袥的唇瓣轻轻贴着她的,
气息温柔地渡过来。
氧气缓缓涌入胸腔,聂久罗的心却莫名跳得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