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了肚子问题,白云瑞心里踏实了不少。他盘坐在硬板床上,正准备研究一下那本《胡说八道心法》精装版里的高级技巧,殿外就传来一阵嘈杂声,夹杂着王铁柱焦急的辩解。
“赵长老,您不能进去!老祖他……”
“滚开!白云瑞,给老夫滚出来!”
一个中气十足、饱含怒意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,震得殿顶灰尘簌簌落下。
白云瑞眉头微皱,起身推门。只见院中,一个穿着烈阳宗长老服饰、面色赤红的老者正怒气冲冲地站在那里,周身散发着筑基期的灵压,逼得王铁柱和几个弟子连连后退,脸色发白。
看来是打了小的,来了老的。白云瑞心里门儿清,这应该就是烈阳宗那位姓赵的长老,赵炎的师父。
“赵长老驾临我这破落宗门,有何指教?”白云瑞负手而立,语气平淡,仿佛没感受到那股灵压。
赵长老看到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更是火冒三丈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“白云瑞!你用了什么妖法,毁我徒儿法宝,伤他道心!今日若不给我烈阳宗一个交代,老夫便踏平你这天道宗!”
踏平?白云瑞心里撇嘴,面上却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。他刚刚学的“高级话术”和“微表情管理”正好派上用场。
“交代?”他轻轻重复了一句,目光在赵长老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上扫过,忽然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好奇,“赵长老,你近日是否时常感觉气血上涌,头面发热,尤其是运功之时,百会穴隐隐有胀痛之感?”
赵长老正准备继续发难,闻言猛地一愣。他……他怎么会知道?这确实是他修炼烈阳功到了瓶颈期出现的症状,困扰他许久了!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赵长老色厉内荏地喝道,但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惊疑却出卖了他。
白云瑞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大定。这《胡说八道心法》精装版果然好用,结合一点察言观色和似是而非的“诊断”,效果拔群!
“非是胡说。”白云瑞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此乃火毒淤积于上焦,阳气亢盛,不得下行之兆。长此以往,恐伤及经脉,修为再难寸进。”
赵长老脸色变了几变。对方说得有鼻子有眼,而且症状完全吻合!难道这白云瑞真看出了什么?可他明明是个走火入魔的废物啊!
“你……你有办法?”赵长老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。
白云瑞心中暗笑,面上却是一副“孺子可教”的表情。他沉吟片刻,仿佛在思考什么高深的法门,然后缓缓开口,石破天惊:
“此法倒也简单。你且寻一僻静水潭,于子时三刻,褪去上衣,运转功法,然后……倒立浸入水中,以头顶百会穴吸纳水灵阴气,持续一炷香的时间。记住,需心无杂念,默念‘降火归元’四字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此乃上古失传的导引之术,名为——‘冰火两重天’洗头法。”
“倒……倒立洗头?!”赵长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这他妈是什么鬼功法?!听着就极其不靠谱且侮辱性极强!
王铁柱等弟子也傻眼了,但随即看向老祖的眼神更加狂热。老祖连这等玄奥(诡异)的功法都懂!
“信与不信,在你。”白云瑞拂袖转身,作势欲回大殿,“法门已授,若觉受辱,赵长老请自便。只是这火毒之患……”
赵长老脸色青白交加,内心天人交战。理智告诉他这纯属扯淡,但对方精准地说出了他的症状,而且那“冰火两重天”的名字听着……好像又有那么点玄乎?万一呢?万一真是上古秘法呢?修为停滞的痛苦他实在受够了!
眼看白云瑞就要走进大殿,赵长老一咬牙,一跺脚,憋屈地低吼道:“等等!我……我练!”
白云瑞脚步一顿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,转瞬即逝。他回头,淡淡瞥了赵长老一眼:“心要诚。”
赵长老脸色铁青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……知道了!”
说完,他再也无颜停留,几乎是落荒而逃,连句狠话都忘了放。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要去“倒立洗头”,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!
【叮!成功忽悠烈阳宗赵长老修炼“倒立洗头法”,收获大量信任值+200!赵长老的憋屈与将信将疑将持续提供额外信任值!】
白云瑞心情大好。这信任值,来得真快。
“老祖……那功法,真的能练吗?”王铁柱凑上前,小声问道,脸上满是好奇。
白云瑞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:“大道三千,皆可证道。扫地可悟道,洗头……为何不可?”
王铁柱浑身一震,如醍醐灌顶:“弟子明白了!是弟子着相了!多谢老祖点拨!”
看着又陷入顿悟状态的王铁柱,白云瑞默默转身。
他当然不会告诉弟子,那所谓的“冰火两重天洗头法”,除了能让人脑子进水,大概率是没什么卵用的。
不过,万一呢?万一那赵长老天赋异禀,真靠倒立洗头突破了瓶颈呢?
那乐子可就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