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卫国虽然嘴上说淡出四合院的管理,但他心里清楚,有些事情必须在离开前彻底解决。首当其冲的,就是父母的安置问题。
他可不想自己以后在前线跟敌人斗智斗勇,后院还被贾张氏这种泼妇三天两头上门骚扰,搅得父母不得安宁。
第二天,林卫国直接开着那辆暂时归他使用的吉普车,载着新上任、正愁没机会表现的副手赵刚,来到了他父母家。他没搞什么复杂的申请流程,而是直接动用了自己如今身为副局长的职权和人脉,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开了腔。
“赵刚啊,”林卫国开着车,目不斜视,“我父母年纪大了,身体也不好,现在住的地方太吵,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休养。你看后海那边,是不是有些以前敌产没收过来的宅子,空置着也是浪费。你看着给安排一套,走正常的租赁流程就行。”
他话说得轻描淡写,赵刚却听得心头一震,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。
这哪是商量,这分明就是命令!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林局长这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,谁才是老大,也是在给他一个纳投名状的机会。这要是办不好,他这个副主任也就当到头了。
“局长您放心!这事儿包在我身上!我保证给叔叔阿姨安排一个全京城最好的独门独院,保证清净!敞亮!鸟语花香!”赵刚胸脯拍得邦邦响,执行力瞬间拉满,恨不得当场就去撬锁腾房。
不到三天,一套位于后海边上,带花园,带独立厨房和新式卫生间的二进院子就收拾得干干净净,窗明几净,连院里都种上了几株好活的月季。钥匙被赵刚用红布包着,恭恭敬敬地送到了林卫国手上。
当林卫国把父母接进新家时,老两口看着这雕梁画栋、宽敞明亮的宅子,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,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,摸摸这个,看看那个,最后只一个劲地抹眼泪。他们这辈子,做梦都没想到能住上这样的好房子。
安顿好父母,林卫国立刻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区医院。
苏晚晴刚做完一台长达数小时的手术,脱下白大褂,白皙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,眼底也有些青黑。看到林卫国突然出现,她又惊又喜。
“卫国,你怎么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,看你,风尘仆仆的。”
林卫国看着她,这姑娘刚下手术台,累得都快站不稳了,可看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。他心里猛地一动,也没整那些虚头巴脑的,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丝绒盒子,“啪”地一声打开。
里面没有后世的钻戒,而是一枚造型典雅,表盘在灯光下闪着温润光泽,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瑞士梅花牌女士手表。
“晚晴,嫁给我吧。”林卫国的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温柔。
苏晚晴愣住了,她看着林卫国那双深邃而真诚的眼睛,又看了看那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手表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她没有丝毫犹豫,用力地点了点头,千言万语,都化作了一个带着哭腔的“嗯”字。
这事儿苏家父母自然是欣然应允,简直是乐开了花。他们本来就对林卫国这个年轻有为、前途无量的“乘龙快婿”满意到了极点,现在女儿的终身大事落定,老两口笑得合不拢嘴,当天就多喝了两杯。
按照规矩,接下来就是送聘礼。
这一下,林卫国直接搞出了一场轰动整个片区的大事件。
一个星期后,林卫国直接开着吉普车,后面还跟着一辆从厂里借来的解放卡车,浩浩荡荡地开到了苏家所在的胡同口,那动静,跟游街似的。
当林卫国指挥着人,把一件件用红布盖着的聘礼从卡车上搬下来时,整个胡同都炸了锅!
“我的老天爷!那是……那是永久牌的自行车!还是最新的二八大杠!锃亮!”
“快看那!是蝴蝶牌的缝纫机!我听供销社的人说,这玩意儿现在有钱都买不到票!”
“还有手表!上海牌的!我瞅着跟我家厂长戴的那块一模一样!”
三大件!手表、自行车、缝纫机!在这个年代,谁家结婚要是能凑齐这三样,那绝对是顶了天的大排场!
可林卫国的表演还没结束。
除了“三转一响”里的三大件,还有全新的组合柜、写字台、大沙发、弹簧软床……各种高档家具流水似的往苏家搬。更别提那用红纸包着的一沓沓崭新的“大团结”,还有整只的猪、成条的鱼、高级点心和糖果,在苏家院子里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一个个倒吸凉气,议论纷纷,酸气冲天。
“这……这是把整个百货大楼都搬来了吧?这得花多少钱啊?”
“苏家这是找了个什么神仙女婿啊?这排场,比旧社会的资本家嫁女儿还阔气!”
这些东西,自然都是林卫国用治理点数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。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要的就是一场风风光光、羡煞旁人的婚礼。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他的女人,苏晚晴,嫁给他,是全世界最正确的选择。
苏家父母看着满屋子崭新得晃眼的聘礼,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他们看着林卫国的眼神,已经不是看女婿了,简直是在看财神爷下凡。
消息传回四合院,又是一场八级大地震。
“听说了吗?林卫国给苏家送聘礼,三大件全配齐了!还都是顶好的!”
“何止啊!听说光是家具就拉了一卡车!还有一整头猪呢!”
秦淮茹听着院里大妈们的议论,默默地回了屋,坐在冰冷的床沿上,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洗衣而变得粗糙红肿的手,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她想起自己当初还妄想让林卫国接济自己,现在看来,那是多么的可笑和不自量力。
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有时候,真的比天还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