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是有人眼红,故意陷害我等!”
几名贾华的心腹也跟着叫嚷起来,试图混淆视听。
“污蔑?”
贾琮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甚至懒得再多说一个字。
他只是站起身。
然后,从怀中,缓缓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绸缎。
龙纹刺绣,玉轴为杆。
圣旨!
与此同时,一直安静站在他身后的陆占风,上前一步,将腰间一块玄铁腰牌,重重拍在桌上!
腰牌正面,是“绣衣卫”三个古朴的篆字。
背面,则是一头张牙舞爪的狰狞坐蟒!
“奉旨查案!”
贾琮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。
“绣衣卫在此!”
陆占风冰冷的目光,锁定在刚才叫嚣得最凶的两个人身上,根本不给贾琮下令的机会。
他抽出腰间的绣春刀,刀身在灯火下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。
“刚刚,是哪两个在聒噪?”
他甚至不需要人指认,刀尖已经点向了贾华那两个心腹管事。
“拖出去。”
陆占风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。
“斩了!”
那两个管事腿一软,当场瘫倒在地,裤裆里流出腥臊的液体。
“伯爷饶命!族长救我!饶命啊!”
凄厉的惨嚎声,响彻整个宴客厅。
但绣衣卫的校尉动作更快。
他们可不管什么同族情分,更不在乎这里是不是贾家的祠堂。
两人如同虎入羊群,左右开弓,直接将那两个瘫软如泥的管事拖出了门外。
“噗嗤!”
“噗嗤!”
连续两声利刃入肉的闷响。
紧接着,是头颅滚落在地的声音。
两股温热的鲜血,溅满了华丽的宴客厅门槛,染红了那些精美的雕花。
浓郁的血腥味,瞬间盖过了酒肉的香气。
厅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之前还满脸谄媚、高谈阔论的旁支族人,此刻一个个面无人色,抖如筛糠。
他们看着门外那两具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,看着那两个面无表情擦拭刀上血迹的绣衣卫校尉,魂魄都快吓飞了。
“扑通!”
“扑通通!”
一连串的闷响。
以贾华为首,所有旁支族人,全都跪了下去,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“现在,”
贾琮冰冷如铁的声音,再次响起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满一地的族人。
“我再问一次。”
“谁是污蔑?”
“我等有罪!我等有罪啊!”
贾华再无半点侥幸,磕头如捣蒜,额头很快就渗出了血迹。
“伯爷饶命!我等猪狗不如!我等罪该万死!”
“好。”
贾琮看着这幅丑态,眼中没有半分怜悯。
他当众宣布。
“所有侵占的祖宗祭田、私吞的田产,三日之内,全数清点造册,归还入公!”
“另,补齐过去十年所欠下的全部租税!”
顿了顿,他的声音愈发森寒。
“若有藏匿,或数目不符者,一律按‘欺君之罪’论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