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还真摸出货来了。
无论这锦囊是谁所留,都说明他早已知晓肖安年会死,事情变得愈发有趣起来。
不待嫣鋆催促,许下弦急切打开锦囊,纵使刺疼不减,满眼都是对真相的渴望,毕竟他被莫须有的罪名剥离了原本的名字。
绳线松动,一封纸信在两双期盼目光下缓缓飘落,恰到好处地直立桌面。
“这……”许下弦与嫣鋆不禁对视,纸信可是飘下来的,怎么可能立在毫无缺口的桌子上,可这种超自然现象却偏是现实。
总不会是鬼怪作祟吧?但他们一个是妖,一个是鬼,就算是鬼神也会被吓跑吧。
再者说以嫣鋆实力搭配上许下弦的心神,除非是三誓巅峰,不然做不到让他们毫无察觉。
许下弦抛去脑中乱想,此刻就是再诡异也拦不住他们,能知晓一切的希望摆在眼前,岂有错过之理。
于是,许下弦毅然决然向信伸手。
随着初次接触到信件的质感时,他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,该物与锦囊不同,可随意触摸。
纸质光滑,字迹整洁,字里行间还留有墨香,但白纸上下边缘已泛黄,显然纸是早就备好,字却是近期才写完的。
许下弦稳住精神,一字一句读起信件内容。
“见信悦梅兄,虽然这么说很怪,但我应该是死了。
所有人都会认为是你杀了我,因为你是我故意最后见的人,先别急着生气,我并非陷害你,自然有所深意。”
看到这许下弦不禁怒极反笑,他早就有所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做局了,果然是肖安年故意为之,但同时心里踏实下来,因为肖安年既然知道自己要死,那必然会有后手。
若是旁人或许两手空空,但他不会,因为他是肖安年。
那他就一定有办法。
像是意识到什么,许下弦突然愣在原地,嫣鋆疑惑但没有多嘴,只能暂不管他接手读诵剩下内容。
“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,那就说明一切都如我所料,他们没有死,他们还活着,他们在黑暗中注视着我们。
曾为所欲为的幕后黑影老而不死,我们是唯一有能力阻止他们的人!
近期我听闻栗殊王在向人类昱国大肆派遣密使,梅兄身边那汉子又身为殊王密使,又得益于你无法变回妖形,一个大胆的计划浮上心头。
只要我死了,用殊王压下各大势力,而我了解栗殊王的行事风格,他大概率不会杀你,反而是废物利用,所以去昱国既能不被监视,又可以发展势力。
反观商会这边,我另有安排无需担心,只是部分人员需谨记,黎三小姐不可深交,楚九峥可信任但勿多言,曲昭瑜可争取。”
明明早已死去,却把死后的情况说的一清二楚,字里行间皆是平淡,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。
嫣鋆深深叹气,很难相信会有这种妖的存在,即便她与黎壬是闺蜜,也不得不承认,这位肖家少主恐怕只是实力弱于黎壬罢了。
只可惜天妒英才,不然这天下将多出个不得了的妖王。
大概是看出嫣鋆的想法,许下弦指了指信的最下面道:“嫣鋆,你落了一句话。”
嫣鋆没好气白了他一眼:“回过神来了胆小鬼?”
随后不与他计较,低头看去,原来下面还有行小字,刚才自动忽略掉了,但正要朗读时,却一时发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