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掌控了四合院之后,霍天临的日子过得越发舒心。他现在最大的乐趣,除了在后院摆弄那些“高科技”农作物,就是去逛潘家园和琉璃厂的古董市场。
凭着那来自系统的“鉴宝神瞳”,他在这个遍地是宝的年代,简直就是如鱼得水。那双眼睛仿佛自带了透视和分析功能,任何物件到了他眼前,真伪、年代、价值、瑕疵,都一目了然。那些在后世能拍出天价的官窑瓷器、名人字画,如今就混在一堆破烂里,几十块钱,甚至几块钱就能淘到。
这天周末,霍天临又带着冉秋叶去琉璃厂闲逛。冉秋叶现在对外是他的私人俄语教师兼秘书,两人朝夕相处,感情日渐深厚,只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了。
两人并肩走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,路面是青石板铺的,两旁的店铺都是些老字号。霍天临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,儒雅俊朗;冉秋叶则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,温婉可人,引得路人频频侧目,都以为是哪家的高干子弟出来游玩。
在一个不起眼的旧书画摊子前,霍天临停下了脚步。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,正有气无力地摇着蒲扇。摊子上铺着一块破布,上面凌乱地堆着一些发黄的旧画,大部分都是些不值钱的仿品。
霍天临的目光,却被角落里一卷用麻绳捆着的画轴给吸引了。那画轴看着又脏又旧,毫不起眼。但在他的“鉴宝神瞳”之下,一行金色的信息在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。
物品:张大千《泼彩荷花图》真迹。年代:1962年。价值:极高。此乃张大千晚年泼彩技法大成之作,笔墨酣畅,气势磅礴,为传世精品。状态:画卷边缘有轻微水渍,品相九成。
霍天临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张大千的真迹!还是他晚年最巅峰的泼彩作品!这要是放到后世,随随便便就是几千万上亿的天价!
他不动声色地蹲下身,随手拿起旁边一幅画着虾的仿品,装模作样地端详起来,用行话盘道:“老师傅,您这虾画得有点意思,是哪位先生的手笔啊?”
“嘿,小同志有眼光!”摊主立马来了精神,“这可是齐白石的虾!您看这墨色,这神韵!便宜卖您,五十块!”
霍天临嗤笑一声,把画扔了回去:“老师傅,您可别蒙我。这虾画得跟一串糖葫芦似的,腿都顺边儿了,还齐白石呢。五块钱我都嫌贵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状似无意地用手指了指角落里那卷脏兮兮的画轴:“得,我也不跟您废话了。那卷破画,看着挺旧的,估计是哪个学生画着玩的,我拿回去给我家孩子糊墙玩。这样,连着这幅假虾,我给您十块钱,您卖不卖?”
摊主一听,眼珠子转了转。那卷画他收来的时候就没花几个钱,扔在角落里快一年了,落满了灰,根本没人问。现在有人愿意出十块钱打包带走,还能顺便清掉一幅卖不出去的假画,简直是天上掉馅饼。
“行!小同志爽快!卖了!”摊主生怕他反悔,赶紧把两幅画一起卷好递给了他。
霍天临付了钱,拿着画轴,拉着冉秋叶转身就走。直到走出好远,冉秋叶才小声问道:“天临,你花十块钱买那卷破画干嘛呀?看着好脏。”
霍天临神秘一笑:“回去你就知道了,这可是个大宝贝。”
回到后院的书房,霍天临小心翼翼地关上门,将那卷画轴在宽大的书桌上缓缓展开。
刹那间,满室生辉。
只见画卷之上,大片的石青、石绿泼洒交融,浓淡相宜,气势恢宏。几朵荷花在泼墨泼彩的背景中或隐或现,或含苞待放,或怒放盛开,笔触老辣,意境高远,那种扑面而来的生命力和艺术张力,让冉秋叶瞬间就看呆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冉秋叶虽然不是专业的鉴定师,但她出身书香门第,艺术鉴赏力远超常人。她一眼就看出,这绝对不是凡品。
“张大千的《泼彩荷花图》,真迹。”霍天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。
冉秋叶捂住了嘴,美目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。她看着霍天临,这个男人总能带给她一次又一次的惊喜和震撼。
两人并肩站在书桌前,静静地欣赏着这幅传世杰作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给两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茶香,气氛宁静而美好。
冉秋叶看着霍天临专注的侧脸,棱角分明,眼神深邃,心中充满了柔情和爱慕。在这个混乱颠倒的年代,是这个男人,为她撑起了一片宁静的天空,让她能够远离风雨,保有尊严和安宁。
情到浓时,她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,在霍天临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,如羽毛拂过。
霍天临身子一僵,转过头,正对上冉秋叶那双含羞带怯又充满爱意的眸子。所有的言语都成了多余,他伸出手,将她拥入怀中,低头吻上了那片渴望已久的温柔。
这一夜,月上柳梢,书房的灯光久久未熄,只余窗纸上两道交颈的剪影,情意绵长,将彼此的生命紧紧地交织在了一起。
第二天早晨,冉秋叶醒来时,脸上还带着娇羞的红晕。霍天临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牛奶。
“喝了它,对你身体好。”
他已悄悄将一支【顶级身体强化药剂】兑入了牛奶中。这是昨夜两人关系突破后,系统给予的特殊奖励。
冉秋叶乖巧地喝下牛奶,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遍布四肢百骸,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泰。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,连日来的疲惫和虚弱一扫而空,皮肤也似乎变得更加水嫩光滑了。
她不知道这是什么,但她知道,这一定是霍天临给她的,最好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