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苏小暖这个「专业人士」的加入，我的亏钱计划不仅没有收敛，反而变本加厉。
因为我发现，只要我跟她对着干，事情就会往离谱的方向发展。
比如现在。
关于「代写检讨书」的定价问题，我们爆发了激烈的争吵。
「陈总，我做过市场调研了。」
苏小暖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展示出一张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，「目前淘宝上代写检讨书的均价是50元/千字，如果是加急或者高质量，最高也不会超过100元。」
她指着那个红色的数字，「而您定的500元/千字，是市场均价的十倍。这在经济学上叫『自杀式定价』。」
「没错，就是要自杀。」我心里默默点头。
但我嘴上说的是：「苏总监，你不懂。我们卖的不是文字，是尊严！是重生的机会！」
「尊严值五百块？」苏小暖反问，「我们的目标客户大部分是学生和犯错的员工，他们的支付能力很低。如果我们想打开市场，必须降价。我建议定在80元，先走量。」
走量？
走量我就死定了！
我要的是没人买！
「不行！」我斩钉截铁，「不仅不降价，还要涨价！」
我拿起马克笔，在白板上写下新的价格表：
【普通版：500元/千字（需排队三天）】
【加急版：1000元/千字（当天出稿）】
【至尊版：2000元/千字（老板亲自执笔，附赠情感咨询一次，包哭）】
【润色费：原稿基础上修改，300元/次】
写完，我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这价格，除非脑子被门挤了，否则谁买谁是傻X。
苏小暖看着白板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「陈总，您这是在……洗钱吗？」
她终于问出了那个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。
「什么洗钱？我们是正规公司！」
我一脸正气，「这叫筛选客户。我们要服务那些真正有痛点、有需求、愿意为知识付费的高端客户！」
「可是……检讨书有什么高端客户？」苏小暖快崩溃了。
「有啊。」
我指了指电脑屏幕，上面正是那个叫「李子豪」的订单。
「你看，这不就有一个吗？五百块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」
苏小暖看了一眼那个订单，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