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门吹雪?!”
“是他!大明江湖的剑神西门吹雪!”
“他竟然也来了!”
大厅内顿时一片哗然!西门吹雪之名,在大明江湖乃至周边几座江湖,都如雷贯耳!他是剑道之上璀璨无比的明星,其名气甚至比移花宫邀月还要响亮!
虽然江湖上常有人将西门吹雪、峨眉独孤一鹤、珠光宝气阁霍休等人并列,但在许多真正的剑客心中,唯有海外白云城主叶孤城,方有资格与西门吹雪一较高下!
冥侯眼中闪过一丝凝重,但随即被凶戾取代,他冷笑道。
“西门吹雪?名头倒是响亮!就是不知手中之剑,是否配得上这名号!”
西门吹雪没有回答,回答他的是剑!
“锃——!”
长剑出鞘,声音清越悠长,如同龙吟!剑刃在空气中轻轻一卷,一股凛冽至极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纯粹剑意,便如同水银泻地般弥漫开来!
冥侯和月姬脸色剧变,不敢有丝毫怠慢,两人几乎是同时出手!冥侯的重剑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横扫,月姬的身形则化作一道淡蓝色的鬼影,双掌翻飞,阴寒掌罡从极其刁钻的角度袭向西门吹雪!
一场顶尖高手之间的激战,瞬间爆发!
西门吹雪的剑,快!准!狠!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,每一剑都直指要害,简洁到了极致,也凌厉到了极致!
他的身法更是如同鬼魅,在冥侯那狂暴的剑势和月姬诡异的掌影中穿梭自如,那冰冷的剑光如同死神的凝视,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,逼得两人不得不回防!
剑气纵横,掌风呼啸,气劲碰撞之声不绝于耳!整个大厅仿佛化为了剑气与杀意的风暴中心!
人群外围,司空摘星看得眼花缭乱,忍不住对身旁的陆小凤低声道。
“四条眉毛,你看这……西门能赢吗?”
陆小凤摸着胡子,目光却瞥了一眼不远处依旧懒洋洋喝着酒的徐奉年,以及他身边那个蹲在门槛上吧嗒旱烟的豁牙老黄,轻声道。
“只要那位北凉世子身边的老仆不上场,西门……必胜。”
司空摘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好奇道。
“那老仆……什么来头?很厉害?”
陆小凤眼中闪过一丝深意,压低声音道。
“何止是厉害……我敢说,就算我陆小凤加上你司空摘星,再算上在场其他几个好手一起上,恐怕都未必能在那老仆手下走过十招。你说厉不厉害?”
司空摘星闻言,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露出骇然之色,随即又恍然大悟。
“怪不得……北凉世子出行,身边怎么可能没有绝顶高手保护……”
而那被称为“老黄”的缺门牙老头,此刻看着西门吹雪那精妙绝伦、凌厉无匹的剑法,浑浊的老眼里也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,握着旱烟杆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紧,体内沉寂多年的剑意隐隐有些躁动。
他舔了舔豁牙,心中暗叹。
“好剑法!真想上去跟他过过招啊……”
但看了看身旁的徐奉年,他还是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冲动。
徐奉年似乎察觉到老黄的情绪,斜了他一眼,懒洋洋地问道。
“怎么?老黄,手痒了?”
老黄咧着嘴,露出豁牙,憨厚地笑了笑,没说话。
徐奉年又转向身边沉默的白衣“公子”南宫仆射。
“南宫,你不上去试试?”
南宫仆射清冷的眸子注视着场中激战,缓缓摇头,声音冰冷。
“不是对手。”
徐奉年闻言,笑了笑,仰头喝尽杯中残酒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。
“看来,最后还得靠本世子自己啊。”
场中,激战已至白热化!
西门吹雪的剑越来越快,越来越冷!仿佛他整个人都已化身为剑!冥侯的重剑虽然势大力沉,却总被他以精妙到毫巅的角度和力量引开、卸开!
月姬那诡异的身法和掌法,在西门吹雪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破绽的剑眼之下,也显得捉襟见肘!
“破!”
西门吹雪一声冷喝,手中长剑骤然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剑光!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冰冷剑气,如同新月般横扫而出!
“轰!!”
冥侯的重剑被剑气震得高高荡起,整个人踉跄后退,虎口崩裂,鲜血淋漓!月姬更是被剑气余波扫中,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,倒飞而出,撞断了一根梁柱才勉强停下!
胜负已分!
西门吹雪收剑而立,白衣依旧胜雪,气息平稳,仿佛刚才那场激战并未耗费他多少力气。
冥侯和月姬挣扎着站起,看着西门吹雪,眼中充满了不甘,但更多的是骇然与无力。
他们知道,若非对方手下留情,刚才那一剑,足以要了他们的性命。
至此,再无人敢上前挑战。
叶若依美眸扫过全场,见无人再出声,便上前一步,声音清越地宣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