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擂结束!本期白银天机令,归万梅山庄,西门吹雪所有!”
西门吹雪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。
叶若依接着说道。
“白银令归属已定,接下来,便决定本期黄金天机令的归属。规则如前所述,价高者得。起拍价格为一万两白银,诸位,请出价。”
她话音一落,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富商巨贾们立刻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!
“我出三万两!”
“五万两!”
“六万两!”
“九万两!老夫愿倾尽全部身家,只求天机仙人一卦!”
价格如同坐了火箭般飞速攀升,各种带着地方口音的喊价声此起彼伏,场面一度十分火爆。
这些富商为了那窥探天机、可能改变命运的一卦,当真是拼尽了全力。
然而,当价格攀升到九万两,抬价的速度明显慢下来,众人开始谨慎权衡时——
一个懒洋洋的,带着几分玩世不恭意味的声音,突兀地响了起来,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“一百万两。”
徐奉年这懒洋洋的三个字,如同带着某种魔力,瞬间抽空了登天阁第十六层内所有的声音。
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如同被磁石吸引般,死死地钉在了那个倚在窗边,仿佛刚刚睡醒,甚至还漫不经心掏着耳朵的北凉世子身上。
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、荒谬,以及一种看傻子般的难以置信。
一百万两白银!
这是什么概念?在此之前,那些富商巨贾们争得面红耳赤,价格一路飙升,最高也不过喊到了十六万两!这已经是一个足以让寻常富户几辈子吃喝不尽的恐怖数字!
而徐奉年,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竟然轻飘飘地,直接将价格抬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、连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!
短暂的死寂过后,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哗然与议论!
“一……一百万两?!他疯了?!”
“北凉世子……果然名不虚传,这……这也太败家了!”
“为了算一卦,花一百万两?这简直是亘古未有的冤大头!”
“北凉王徐骁英雄一世,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?真是……真是北凉之耻!不,是天下第一纨绔!”
“唉,看来北凉王府多年的基业,迟早要败在这位世子手里了……”
议论声中,充满了各种冷嘲热讽、痛心疾首和幸灾乐祸。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,徐奉年此举,纯粹是纨绔子弟挥霍无度的荒唐行径,是愚蠢至极的表现。
然而,身处舆论漩涡中心的徐奉年,脸上却没有任何恼怒或羞愧,反而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既能得到天机令,又能进一步坐实自己“天下第一纨绔”的名头,一举两得,这笔“买卖”,在他看来,很值。
他环视四周,看着那些或鄙夷或惋惜的目光,心中甚至有些得意。就在他以为这黄金天机令已经十拿九稳,尘埃落定之时——
一个温和、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,如同清泉流水般,在喧闹的大厅中清晰地响起。
“两百万两。”
“……”
刚刚升起的喧哗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灭!整个大厅再次陷入了比之前更深沉的死寂!
所有人的脑袋,都像是安装了同一根发条,齐刷刷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——那个始终安静地站在陆小凤身边,气质温润如玉,目不能视,却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公子,花满楼!
“两……两百万两?!”
“我的老天爷!今天这是怎么了?一个比一个疯?”
“是花家七公子!大明花家!”
“花家富可敌国是不假……可两百万两……这也太……”
众人已经被这接连而来的天价砸得头晕目眩,语无伦次。大明花家,乃是天下豪商巨贾中的巨擘,产业遍布大明皇朝各行各业。
其财富积累到了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,说其富可敌国毫不为过。但即便如此,为了求一卦而直接抛出两百万两白银,这也太过惊世骇俗!
唯有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明白其中缘由。大通宝钞的幕后最大股东正是花家,如今市面上假钞泛滥,每日流通的假钞高达几十万两之巨!
此事一旦彻底爆发,引发民众恐慌挤兑,整个花家数百年的基业都可能瞬间崩塌!与那灭顶之灾相比,这两百万两白银,虽然肉痛,却成了不得不花的“救命钱”!
徐奉年那原本带着几分玩味和得意的笑容,瞬间僵在了脸上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他可不是真的纨绔子弟,两百万两白银,对于坐拥北凉三州之地的北凉王府而言,也绝非一个小数目!北凉三州一年的税赋收入,刨去供养数十万边军以及各项庞大开销。
能结余的现银也不过几千万两。花一百万两来买个“纨绔”名声,他觉得值当,可要是再加价……那就真的成了败家,而非演戏了。
但他此刻骑虎难下,绝不能露怯,否则之前营造的形象就前功尽弃了。
只见徐奉年脸上瞬间涌上“愤怒”之色,他猛地一拍窗沿,对着蹲在门槛上的老黄“气急败坏”地吼道。
“老黄!咱们带了多少银子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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