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竿见影?
震惊过后,
是更复杂的情绪。
她用这种方式换来的“健康”和“庇护”,
真的是她想要的吗?
她偷偷转身朝着陈默看去,
发现他帅气的外表,
确实是她的菜,
在这样的庇护下,
似乎也没什么问题。
“醒了?”
陈默低沉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从头顶传来。
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,没有放开的意思。
园子身体一僵,
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不敢回头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陈默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僵硬。
另一只手自然地从她颈后滑过,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。
又顺着脊柱,
检查她的身体状况。
想起他带着薄茧的手,
如何摆布她,
如何扣上手铐,
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
“好……好多了。”她声音细若蚊蚋,“谢谢……陈默先生。”
“交易而已。”
陈默的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买卖。
他松开了手臂,坐起身,“记住你的承诺。信息渠道,尽快建立。”
园子也连忙坐起来,用毯子裹紧自己,点了点头:“我会的。”
陈默看了她一眼,忽然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让她不得不抬起头看着自己。
“既然成了自己人,有些规矩,要更清楚。”
他缓缓说道,拇指摩挲着她,
“在这里,服从是第一位的。我的命令,必须执行。妃英理负责内务,你有事也可以找她。但最终,我说了算。”
他的语气并不严厉,却带着千钧之重。
园子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恐惧还在,但又让她对这掌控产生了依赖。
“我明白。”她垂下眼帘,顺从地回答。
陈默似乎满意了,松开了手,起身开始穿衣。
园子看着他宽阔结实的后背,
上面有几道新鲜的伤痕,
是昨夜战斗留下的。
还有旧伤疤,交错分布,记录着这个男人在末世中经历的厮杀。
当她也穿戴整齐,跟着陈默走出客厅时,正遇上从二楼下来的妃英理和毛利兰。
妃英理神色如常,对着园子温和地点了点头:“早,园子。身体好些了吗?”
毛利兰则有些不敢直视园子,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小声打了招呼。
园子自己也是尴尬得要命,
尤其想到昨夜自己可能发出的声音被她们听见,
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含糊地应着,眼神飘忽。
早餐时,气氛有些微妙。
但妃英理很快以她惯常的干练打破了沉默,开始汇报物资清点和今日的工作安排。
毛利兰也小声提出想继续练习弩箭。
园子默默地吃着东西,观察着这一切。
她看到妃英理对陈默的恭敬中带着自然的依赖,看到毛利兰在陈默面前不自觉的顺从和偶尔偷瞄时眼中的复杂情愫。
一种莫名的归属感,开始在她心底滋生。
比起外面那个冰冷、混乱、充满背叛和死亡的世界,这里虽然规则严苛,却有着实实在在的安全和温暖。
而且,陈默虽然冷酷,但他强大守信并且能提供难以想象的生存资源。
早餐后,陈默开始指导毛利兰进行更复杂的体能训练。
园子则被妃英理带着,熟悉据点内物资的存放位置和基本的规矩。
上午的阳光短暂地穿透云层,照进客厅。陈默背对着窗户,身影被拉长。
他正在调试那把缴获的土枪,侧脸专注,手指稳定。
园子站在不远处,看着他的身影,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。
昨夜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,
一种想要靠近的冲动,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她猛地甩甩头,试图驱散这荒谬的念头,却感觉脸颊更烫了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妃英理注意到了她的异样。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园子慌忙掩饰,“可能……还没完全适应。”
妃英理看了她一眼,了然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慢慢来。陈先生虽然要求严格,但只要遵守规矩,他不会亏待自己人。”
自己人。
这个词让园子心头一动。
下午,园子主动找到陈默,表示想尝试联系母亲留下的那个秘密渠道。
陈默给了她一部经过改装电量充足的卫星电话和一段安全的频段。
虽然第一次尝试并未立刻接通,但园子没有气馁。
她开始更认真地思考,如何利用铃木家残存的资源,为这个据点,也为她自己,换取更稳固的地位和或许,更多来自陈默的“关注”。
傍晚,当陈默结束了对别墅外围防御的加固检查,回到客厅时,园子主动迎了上去。
“陈默先生,”她鼓起勇气,直视着他,“关于信息渠道,我有了些新想法。另外……我可能需要……定期巩固健康。昨晚的评估之后,我感觉很好,但我想……可能需要更稳定的‘治疗方案’。”
她说得很委婉,脸蛋通红,但眼神却不再完全是恐惧和羞耻,而是多了一丝试探和期待。
陈默看着她,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,
像对待妃英理和毛利兰那样,
自然地将她揽到身边,
手指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短发。
“可以。”他低声说,热气喷在她的耳廓,“今晚,会有更系统的治疗。不过,记得你承诺的信息渠道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园子身体微颤,却顺从地贴近了他,低声应道:“是。”
这一刻,铃木园子清楚地知道,她已经回不去了。
虽然她没有说出来,
但她的身体不会骗她,
她已经上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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