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儿打来了热水，用白布在一个弯弯的东西上搓了搓，然后敷在杨一脸上，杨一闻到一股植物特有的怡人的清香。
“师姐，那个弯的是什么？”
“皂角呀。”叶儿把杨一的脸擦干净，在心里叹了口气，三天了怎么还是这种白痴状态。可是叶儿在心底里更喜欢现在的杨一，女人的直觉告诉叶儿，现在的杨一才真正把她当成女人在宠爱。今天杨一对石头和如娘这件事的态度和立场，让叶儿踏实又舒服。
杨一眼见叶儿精致的脸就在嘴边上，酒壮怂人胆，凑上去亲了一口。叶儿伸开手掌，在杨一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，杨一的心都要化了，他觉得上帝一定是他亲娘舅，不然怎么就可着他的心造出这样一个女人，还正好做了他老婆。如果是后世的女人，杨一亲完后估计已经吻在了一起，现在的女人会羞半天，叶儿的反应是‘这小朋友真调皮’。杨一开始耍赖了：“师姐，我明天再去潘家好不好？”
“师父说了，不行！”
“就一晚。”
“不行！”
还没睡的人，会从窗纸上看到杨一身子后仰，嘴里不停的抗议，被叶儿推着后背一路送出杨家大门。
夜色更深了，该睡的都睡了，连东屋的康老爹都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，石头和如娘都眼睁睁看着屋顶，月光下，如娘的脸白的发光。
“石头，你当初狠狠心把我卖了就好了，我没了指望舍了这条命也能落个清白。这一年多我每天熬着，就是为了有一天你能接我回来。如娘雪白的手在月色中划过，伸进石头被子里，轻轻抚摸着石头坚硬的手臂：“石头，你别嫌我……”
“我没嫌你。师父骂得对，我是觉得对不住你。”石头一翻身，两个人连同被子手忙脚乱的抱在一起。分别了一年多后，两个人又重新变成了生瓜蛋子……。
“如娘。”石头的声音仍有些喘
“嗯。”如娘伏在石头胸前，从鼻孔里应了一声。
“明天我就要去潘家了，有一个月不会回来，你照顾好爹。”
“嗯，有危险吗？”
“没有，最多挨几棍子，本来今天晚上就应该去的，师父什么都没说，是故意给我们留了一晚的时间。”
如娘微微抬起头：“那会儿，我眼瞧叶儿把师父推出门，师父对你可真好，自己都没留下。”
如娘又把头伏在石头胸口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我像是等了一辈子才回来，你明天……石头，我舍不得。”石头的呼吸又有些粗重，如娘也感到了石头身体的变化，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，又分开了这么久，可是石头只是静静的躺着。刚才如娘有多疯狂，石头就越能感受到在这生不如死的一年多里，如娘有多痛苦、多压抑，石头只想抽自己。
如娘突然道：“石头，你以后还会不会再卖了我？”
“不会了，师父真的会把我逐出师门的，就算没有师父，我宁可卖了我自己也不会卖了你。”石头心里暗暗咬牙，无论为什么也不能再做这种混账事了。
“那以后我的人，我的身子就都是你的，石头，你想怎样就怎样。”如娘拉起石头满是茧子的大手，按在自己柔软的胸上。
“来吧！”如娘在石头耳边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