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柱大人,很抱歉我来晚了!”来人语气充满了歉意。
富冈义勇闻言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便再无其他表示。
这位名叫远藤的隐成员见状先是一愣,但他显然适应了这位柱的交流方式。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正与富冈义勇无声对峙的葵枝,立刻大致明白了现场的情况。
他上前一步,面向门缝后的葵枝,脸上努力挤出尽可能友善的笑容,自我介绍道:“夫人您好,我是鬼杀队后勤组织‘隐’的成员,您叫我远藤就行。”
葵枝没有说话,只是原本紧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眼中的警惕丝毫不减。
远藤见状,立刻明白对方并未相信他们的身份。
他连忙继续解释:“鬼杀队,就是一个专门斩杀‘鬼’的组织。至于‘鬼’,就是你们昨晚遇到的那些东西。”说着,他伸手指向屋外雪地上那些尚未被完全覆盖或融化的暗红色血迹。
“那就是……鬼?”葵枝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与后怕。
“看来你们真的遇到鬼了。”富冈义勇忽然开口,空洞的目光聚焦在葵枝身上,“请告诉我,鬼去哪里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葵枝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远藤见状,以为是葵枝仍旧不愿信任他们,连忙打断还想追问的富冈义勇,由他继续主导沟通。他的视线越过葵枝的肩膀,望向屋内,关切地问道:“夫人,我看到屋内似乎有伤员?请问是因为鬼的袭击而受伤的吗?”
葵枝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“夫人!受了伤就要及时治疗啊!”远藤语气恳切,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“在下凑巧是鬼杀队后勤组织的人,略懂一些医术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葵枝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自称远藤的男人,目光在他脸上逡巡,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。
最终,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侧身让开了门口:“……请进吧。”
“打扰了!”远藤立刻躬身道。
富冈义勇依旧沉默,跟着远藤步入了木屋。
屋内,孩子们聚在一起,一双双眼睛带着清晰可见的警惕与不安,注视着这两位陌生的闯入者。
“你们好,我是医生哦。”远藤朗声说道,试图让语气听起来更轻松些,“这是你们的家人吧?我可以帮忙治疗一下!”他这句话如同带有魔力,瞬间消弭了灶门家孩子们大部分的敌意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期盼。
在温暖的火炉旁,远藤将背着的木制医药箱轻轻放在地上。他打开箱盖,里面是摆放整齐、琳琅满目的各种医疗工具。
此刻,他正拿着听诊器,专注地贴在陈源的胸口,仔细倾听着。因为陈源身上的血迹最多,远藤判断他可能受伤最重,甚至是唯一与鬼发生过正面冲突的人,所以检查得格外认真。
“瞳孔无扩张,牙龈没有问题……内脏听起来也没有明显损伤,脉搏虽然虚弱但还算稳定……唯独这肺部……”他一边检查一边低声自语,眉头微微皱起,“似乎有些功能衰竭的迹象,但这也不排除是旧疾或者其他原因导致的……”
检查完毕,远藤收起听诊器,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尴尬的神色,他转向紧张等待结果的灶门葵枝,谨慎地开口:“抱歉,夫人。这位先生的伤势……或者说病情,有些复杂。
以我这里的条件难以准确判断。能否请你们随我们到鬼杀队去一趟?那里有更完善的医疗设备,队里也有更专业的医生。当然,也可能是我判断有误,但为了安全起见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葵枝已经慌忙急切地打断了他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巨大的期盼:“真的可以吗?我丈夫他的病……真的可以治好吗?”
“额……”远藤被她的急切弄得愣了一下,随即立刻反应过来,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保证道:“没有问题!请相信我们!而且,虫柱大人也在总部,她的医术非常高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