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量循环复位，峰值比之前高了30%……见鬼，这不科学，但这很‘系统’。”耳机里，韩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过山车上喝着碳酸饮料，又惊又爽，“老林，你那边的权限锁开了。我们现在不是在‘响应’，我们是在‘定义’。”
林渊靠在废墟的断墙上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，肺部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感正在消退。
他抬起手，虚空抓握了一下，掌心的空气发出轻微的爆鸣声。
“别高兴得太早。”林渊伸手抹掉脸上半干的血迹，“既然我拿到了笔，就得防着别人来抢墨水。”
他站起身，透过头顶被炸穿的窟窿看向天空。
虽然肉眼看不见，但系统雷达的边缘捕捉到了一抹正在极速攀升的热源反应。
那是莫甘娜。
“她走了？”韩佐问。
“没走，是战略后撤。”林渊调出韩佐传来的卫星监控画面。
屏幕上，那个代表恶魔女王的红点并没有飞向这一层的传送门，而是直冲大气层外的废弃轨道平台。
她在那里停了下来，像一只盘踞在枯枝上的秃鹫。
“她在读数据。”林渊眯起眼睛，手指在那个空白的草稿区上无意识地敲击着，“过去七十二小时，全球所有的能量波动……她在找‘光核共鸣’的余波。”
韩佐的键盘声劈里啪啦地响了一阵：“被你猜中了。她锁定了三个坐标。一个在马里亚纳海沟底部的裂隙，一个在月球背面的环形山……还有一个信号太弱，被干扰了。”
“她在找备用电源。”林渊冷笑一声，如果是以前，系统早就弹出一个【阻止莫甘娜】的任务了，但现在，那个草稿区依旧一片空白，光标安静地闪烁着，等待着他的决定。
这就是S+权限。不仅是力量，更是选择权。
就在这时，一股奇异的波动顺着那根看不见的神经链接传了过来。
不像是数据流，更像是一种情绪的具象化——那是混合着怀念、惊讶和一丝得意的味道。
【收到新文件包，来源：琴吹?。】
林渊点开文件。没有复杂的代码，只有一段反向追踪的日志。
那个之前差点把两人都搞死的“预设自我”模块，其运行轨迹的源头竟然不是什么高维空间，而是……
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十年前琴吹?的卧室。
墙纸有些泛黄，上面贴满了那种廉价的、夜市上一块钱一板的夜光星星贴纸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琴吹?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，带着刚哭过后的鼻音，软糯却清晰，“那些贴纸……不是普通的塑料。”
林渊放大图片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光谱分析显示，那些贴纸的荧光材料里，掺杂了微量的量子点。
在特定的光照频率下，它们构成了一个低功耗的信号存储阵列。
而最后一次激活记录，是在林渊第一次穿越前的48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