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炸了。
“操！”“真他妈豹子！”“这什么运气？！”
独眼的脸白了。他数铜钱，三百六十个，堆起来像座小山。赌坊里一天的流水也就这么多。
叶孤辰开始收钱。他用麻衣下摆兜着，铜钱叮叮当当往里掉。装到一半时，独眼说：“客官，还玩吗？”
“玩。”
“玩什么？”
“牌九。”牌九桌在隔壁。
庄家换了个瘦子，手指细长，洗牌时像在弹琴。叶孤辰坐下，把铜钱堆在面前。瘦子看他一眼，又看独眼，独眼点了点头。
牌局开始。
叶孤辰不熟悉古代的牌九。牌面刻的是天地人和，不是扑克的花色。但他看了一局，明白了规则——比大小，简单。
第二局他下注。十个铜钱。赢。
第三局，二十个铜钱。赢。
第四局，五十个铜钱。赢。
瘦子的手也开始抖。他洗牌时多换了几种手法，切牌时故意打乱顺序。但叶孤辰每次都押对，像能看穿牌背。他常年混迹赌场带来的技艺并不多。但足够赢。
第五局，叶孤辰押一百铜钱。瘦子发牌。
叶孤辰拿到一副杂牌，不大不小。瘦子那边，牌面很好，天牌配地牌，通吃的牌。开牌前，瘦子笑了。
“客官，这局怕是要栽。”
“也许。”叶孤辰说。
【读档发动】
【回溯目标：10息前】
【当前位置：牌九桌】
时间倒流十息。瘦子刚洗完牌，正要发。
叶孤辰说：“等等。”
瘦子停住。“客官？”
“我想切牌。”叶孤辰说。瘦子愣了愣，然后点头：“请。”
叶孤辰切牌。他不是乱切，是按照预读画面里看到的顺序反着切——把原本会发给瘦子的好牌切到自己这边。切完，发牌。这次叶孤辰拿到天牌地牌。
瘦子拿到杂牌。开牌。叶孤辰赢。瘦子的笑容僵在脸上。他看着牌，又看叶孤辰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
叶孤辰收钱。三百铜钱，加上之前的，快五百了。他用麻衣兜着，沉甸甸的，走路时哗啦响。
他起身，准备走。
独眼和瘦子同时站起来。“客官，这就走？”
“嗯。”叶孤辰说，“赢了就该走，这是赌徒的规矩。”
“再玩几局嘛。”独眼走过来，手按在叶孤辰肩上，“手气正好，不多赢点？”手劲很大。
叶孤辰没动。“我累了。”
“累什么，夜还长。”独眼笑，露出黄牙，“咱们玩点大的，怎么样？”
“多大？”
独眼使了个眼色。瘦子从后面搬出个箱子，打开。里面不是铜钱，是碎银，还有几块小银锭。灯光下，银子泛着柔和的灰白色。“咱们赌一把，”独眼说，“就一把。你押全部铜钱，我押这箱银子。赢了，银子你拿走。输了，铜钱留下，你人走。”